當霍威的屍體被人抬回霍家的時候,七十九歲的霍昊然突然老了一大截,一夜之間白了頭,看起來滄桑又落魄,一點也沒有大世家家主的風範,和之前沉穩的感覺。
“到底是誰殺了霍威?到底是誰?”
霍昊然的大叫透著悽慘。
站在一旁被人攙扶著的霍雲濤,顯的無辜又可憐,他雙膝跪地,對著霍昊然叫了一聲爺爺,帶著哭腔說道:“爺爺,是雲濤無用,從橋家手裡救出了霍威,但是卻不是一個姓李的人的對手,他將我打成了重傷,帶著霍威離開,我不知道他會對霍威下如此重的手。”
“誰是姓李的人?他是幹什麼的?”
霍昊然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叫李長生,是鎮國府新上任的監察使大人,我想他一定是覺得我沒有服從調遣從泊寧趕回了臨海,他想懲罰我,但是我無想到,他會殺了霍威。”
霍雲濤看上去就像快哭的感覺。
霍雲濤的父親,見自己的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又受了這麼重的傷,勸道:“老爺你看,我們家濤兒為救霍威被打成了這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面板,青一塊紫一塊,輕輕一碰就很痛。
霍雲濤的實力,霍昊然不是不知道,遠在他之上。
如果一個能將霍雲濤打成重傷的人,那麼此人的實力也是強大的可怕,所以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殺害霍威的兇手。
殺孫之仇,不共戴天。
霍昊然大叫道,他屏退了所有的人,一個人看著他孫子被不知道明的力量,吸成了肉乾的屍體,還有殘破不堪衣服。
人死了,連一件向樣的衣服都沒有穿上,這就你有人用腳在他的臉上來回的踩,這樣的侮辱比霍家遭到滅門之災還要大。
霍昊然用顫抖的手,掏出衣兜裡的手機。
手機螢幕上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
“喂,是橋木然嗎?”
對方沒有說話。
霍昊然繼續說道:“前幾天我們商量一起對抗鎮國府的事情,還奏效嗎?”
“奏效。”
“你去安排吧,需要我們霍家出的錢,我們霍家一分都不會少。”
霍昊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屋裡的對話,被站在門外的霍雲濤聽的一清二楚。
他早就知道霍昊然與橋家有聯絡的事,而且橋家與柳家在一個陣營,兩家的目的都在於要將鎮國府的威望從華國武道界的神壇之上,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