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除了漠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寧霸,我說句公道話。”
這時白霜開了口,她看向已經身受重傷,勉強靠著山壁坐著的計浮,說道:“你把計浮打至重傷,你與計浮的私仇,是不是也該瞭解了?”
“幾十年了,為了一個女人,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把華國武道搞的烏煙瘴氣,甚至當年你發誓要將鎮國府夷為平地,你也做到了。但是,你做的這些事,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後悔?
這裡可是栽培你的地方,而且這裡也是苗沙生活的地方,如果她在天之靈知道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被你夷為平地,她能怎麼樣,你就一點都不為她想一想嗎?”
苗沙。
等等,李斯文突然記起了什麼。
苗沙這個名字,他在很小的時候聽奶奶說起過,全名應該叫,計苗沙。
計浮,計苗沙。
這兩個名字,似乎有什麼關聯。
然而就在李斯文陷入沉思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股勁風,勁風中夾著強大的殺氣。
眨眼之間,一把短刀嗖的一聲朝著李斯文空空的後背刺了過來。
來人穿著黑色的麻衣,裹著黑色的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只感來者不善,而且持刀的手法嫻熟,絲毫不客氣,只想一刀命中李斯文的要害。
李斯文側了一下身,短刀貼著李斯文的衣服邊沿擦了過去,看上去只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卻連李斯文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要知道他們東瀛的忍者在日常訓練的過程中,眼睛已經煉就的十分靈敏,就算在漆黑的夜裡,有一根細細的頭髮絲落在地上,他們都可以輕易發現,並很快的撿起。
但是,剛才李斯文轉身的那個動作,這麼東瀛忍者,真的沒有看見,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上品忍者,就算是自信心十足的一擊被敵人成功躲過,自信心受損,卻能立即調整心態,看準時機再刺一刀。
這一次他會更快,更用力。
嗖的一聲,第二次攻擊順勢而來。
這一次,李斯文的眼睛還在看著山頭上,對峙的那三個人,他總覺得這裡面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寧霸為什麼會仇恨華國,仇恨鎮國府的秘密。
而且李斯文尤其討厭,自己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思想被人打斷,對於這種人他只會毫不客氣。
“滾。”
一字的時間,李斯文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只用了兩根手指,便輕鬆夾住了東瀛忍者刺來的短刀。
短刀被夾在兩指之間,無論東瀛忍者如何動力,根本無法將李斯文手中的短刀拔出。
這個滾字雖然將忍者的耳膜震破,從耳朵的邊沿流出血,但是對於攻擊這件事,忍者不會隨意放棄,於是這位忍者,立即丟掉了手裡的短刀,飛快從腰間取出一把帶著寒光的刀。
朝李斯文刺去。
李斯文好像看透了他的動作,斜眼看著這位比他矮兩個頭的忍者,夾著刀的手指輕輕一動,這把被忍者捨棄的短刀,穩穩當當的插在了忍者的左胸口處。
那種忍者慘叫了一聲之後,便如一堆軟泥似的癱軟在了地上。
沒了呼吸。
一旁的同伴全都看傻了眼,這可是他們這群人裡最強的上品忍者,兩招就死了,對方的實力太可怕。
於是很快東瀛這邊的勢力傳開了,所在的忍者不要去動,那位穿著一件灰色T恤的年輕男人,不要被他的外表所騙,以為攻擊他能討到便宜,實際上這個看上去年輕的男人實力太過可怕。
設為避免招惹的頭號人物。
李斯文腦子裡飛速的轉動著,他在思考著計苗沙和寧霸的關係,甚至計苗沙與計浮的關係。
突然他的腦子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