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靈蛇族的能力,你也知道我沒有看錯。”
素梅看著蕭舒月,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他的心裡卻沒有你,何必多情,再走你媽媽的老路。”
蕭舒月捏緊了拳頭,沒有回答。
素梅摸著蕭舒月的頭髮說道:“我們靈蛇族這次受傷慘重,回到崑崙之後,還希望得到聖女的照扶,請聖女為了我們靈蛇族,以及天下靈獸們的安全考慮,不要魯莽行事。
聖女如果有什麼吩咐,我們靈蛇族自當舉全族之力為你效力,但是聖女不能有事。”
蕭舒月聽明白了素梅的擔心。
素梅是怕她到了鎮國府大殿的時候,看見李斯文與弒狼組織交戰,為了幫李斯文而犧牲自己的性命。
也許在回到崑崙之前,她蕭舒月可以這樣不管不顧,只要自己隨意自己的心意,只要她願意她就可以為喜歡的人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她已經只是一個孤兒。
母親早死,父親另娶並且從來不曾關心過她,如此一來孤人一身在這個世上,為了自己所愛的人犧牲掉性命也沒有人會在意。
但是當她選擇了回到崑崙,繼承母親的聖女之位,承載著崑崙感知這脈的傳承之後,她的命就不僅僅是她自己的,還關乎著崑崙的存亡和天下靈獸族的靈脈傳承。
所以她不能肆意妄為,所以她這次來並沒有想過犧牲自己成就他人。
蕭舒月看出了素梅的擔心,她握著素梅的手說道:“放心,我這次來只是看看他,受傷沒有,他受了傷,我會將他帶回崑崙醫治,因為我和他畢竟相識一場,就這麼簡單。”
素梅點了點頭,她知道蕭舒月說的這些話只是為了讓她安心,至於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崑崙聖女會做到那種程度。
“姐,快走吧,我看見姐夫都已經到達主殿了,我們再不出現,顯得我們崑崙的人好弱。”
“好,你先去,我馬上就到。”蕭舒月對舒銳說道。
舒銳喔了一聲,朝著素梅做了一個鬼臉,騎著金雕往大殿的方向飛去。
在舒銳的心裡,他看不慣素梅,他雖然年紀小,但是他比誰都清楚,李斯文在鎮國府當了這個有名無權的鎮國府監察使,很虧。
華國有難的時候鎮國府監察使衝在最前面,太平的時候,好處全都被八大世家給佔了,清剿八大世家是鎮國府府主計浮的意思,但是出面做事的卻是李斯文。
也正因為此,李斯文現在是八大世家的仇人。
如果李斯文被八大世家追殺,鎮國府卻不會動用一兵一足來支援李斯文,甚至很可能為了局面平穩,鎮國府的人都不會出面。
就算李斯文做到了這一步,貴為鎮國府四大鎮國府的素梅卻不準姐姐出手救,為他們鎮國府出戰而受傷的李斯文。
公平和道義根本就不存在。
“你們不救我來救。”
舒銳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
鎮國府的大殿已經失去了它往日的恢宏壯觀,那道十米高的大門已經被轟的變了樣子。
靠堯山而修建的後院,號稱銅牆鐵壁也被轟的成了,殘破的廢墟。
站在懸崖上面對持著的四個人,兩位鎮國府的開府元頭,算算年紀已經步入了仙道的行列,時間和容顏對於他們二位來說只是一個數字罷了。
李斯文自然記得這兩位的名字,站在左邊懸崖孤峰上的那位女性持劍士,名叫霜月,而站在右邊高山松柏上的那位,鬍鬚漂移的老者名叫,守望。
他們兩位是鎮國府的先驅,也是華國劍道造詣最高的兩位。
入仙道的人,你看他在陽光下站立的背影,自帶一圈氤氳的光亮,不管多少時間推移,他們的眼睛裡都印著明亮,聰慧的智者光環。
霜月的手中持著一把象牙製成猶如白霜的冷劍,這把劍的名字叫做霜雪。
而守望手裡持著的是一把黑金打造的重劍,名叫,深淵。
劍身看上去並不寬,但是劍體卻十分的重,普通成年人根本抬不起來,然而這把重劍卻在守望的身後快速的自行翻轉著。
這種超控能力並非普通的武道修士能匹敵,就也宗師境武道修士也無法做到。七號
然而站在白霜和守望對面的弒狼組織頭目,寧霸雖然看上去平淡無奇,即不是活的最久的高人,也不是武力值最強的武道中人,但是即便之樣,站在這兩位的對面,他卻毫不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