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帶著舒銳頭也不回的朝著民族街的方向走去。
看著李斯文的背影,段濤在心裡暗罵道,十分鐘,你以為你是誰啊,戰神本神嗎?那裡面可是由白若嶺親自帶隊,白若嶺,半步先天的強者,就算武道宗師奈何不了你,先天呢,你能怎麼樣。
還有五個異形武者,就你十分鐘能搞定,就知道說大話,我看你十分鐘之後讓我進去收屍還差不多。
段濤想到這裡的時候,李斯文與舒銳已經走到了警戒線的邊沿。
李斯文沒有理會這位擋在他身前計程車兵阻止,正想拉開警戒線進去,突然被一隻強壯的胳膊攔在了身前。
“幹什麼的?裡面軍事演習,普通市民後退。”
舒銳歪著腦袋斜眼看著這位不識抬舉計程車兵,說道:“大哥你知道你擋的是誰嗎?你信不信你的手繼續擋在我姐夫的身前,下一秒,我就能讓你享受飛車旅行。”
士兵對於舒銳所說的話有些不解,什麼叫飛車旅行。
“不管你說什麼,你們都不能進去,執行公務希望你們理解。”
那位士兵的手臂仍然擋在李斯文身前,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這時,裡面再一次傳來一聲強烈的爆破聲,舒銳來不及與他多說,一把揪起了士兵的領子,就要把他給丟出去。
“等一下,小兄弟。”
說話的正是那位帶著三個功勳章的長官,他的名字叫夜獵,有一雙能在黑暗裡辨別事物的眼睛,這雙眼睛不僅能在黑暗裡視物,也能在萬千的人群中,找到他所要找在人。
夜獵將手機拿了出來,開啟手機裡的相簿,翻上那張驚濤駭浪之中,一個年輕人迎風站在一隻巨大無比的鱉精脊背上的圖片。
圖片雖然不是清晰的照片,只是手繪的畫片,但是畫片上的那個男人五官尤其的清晰。
他就是今年武道大會的魁首,李長生。
而這個圖片正是獵夜自己所畫,當時的他也在麗星號的遊輪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還不會相信這世上有一個比他還年輕的男人,能夠徒手殺了千年鱉精。
這個男人之後又以李斯文,這個普通人的名字混跡在華國,成了鎮國府的監察士,死在他手裡的武道宗師至少有數十人。
“我應該叫你李長生,還是李先生,又或者李斯文?”
夜獵看著李斯文問道。
李斯文也看了這位對他頗有了解的人,說道:“人名無所謂,一個代號而已不需要在意。”
說完,李斯文身形一閃,從警戒線外一下去閃現到了警戒線以內。
“我和我的朋友可以走了嗎?”
此時舒銳也出現了在警戒線以內。
面對這樣的身形轉移,夜獵不敢再說什麼,預設著低下了頭,他緊緊的拽緊了拳頭,自從親眼看見李斯文斬殺千年鱉精之後,他便日夜刻苦練習。
半年的時間他從一位偵查兵做到了聯隊比拼的魁首,擁有兵王的稱號。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在這位李長生的面前也只不過是雲泥之別,最多隻能擁有一眼對視的機會。
移形換位。
像這樣的功法,他就算是到死可能都做不到。
夜獵將李斯文與舒銳放進去之後,剛才阻止李斯文進去的那位士兵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
“頭兒,那兩位是誰?太拽了吧。”
“李長生,半年前武道大會的魁首。”
“就是你口中那個,徒手殺千年鱉精的那位?”
“嗯。”
“原來是他。但是這裡面的情況他知道嗎?裡面的那些瘋子可比海里那隻千年王八還要狠,他能對付嗎?”士兵有些關切的問道。
畢竟能坐上華國武道前排的年輕人,本就不多,突然有一種愛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夜獵看著李斯文與舒銳消失的方向,沒有回答同伴的問題。
他只希望這裡的華國武者都能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