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銳與李斯文,越是往裡走,越是能感覺到這條街區的殘破不堪。
之前行人如織的街道,街道兩邊,擺放著琳琅滿目商品的小店,現在已經變的只能用廢墟兩個字來容易。
那些曾經擺放在商品精美櫥窗裡的商品,被轟炸的滿大街都是,走在路上隨便一踢都能踢到一個香袋,花瓶,甚至還在半截的乾花。
舒銳順手拿到一根插在殘破花瓶裡面乾草,叼在嘴裡。
他灰白色的長風衣在風的作用下,飄著,一個叼著草的十七八歲的正太,這造型簡直是滿分。
有些自戀的舒銳還不忘藉著街邊,那頭破玻璃窗上的反光,照著鏡子,停步欣賞一下自己這完美的造型。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聲低嚎。
一隻黑色的大鳥出現在天空中,大鳥的一雙翅膀展翅足有五米長,當大鳥從舒銳頭頂飛過的時候,舒銳感覺天變了。
舒銳抬頭一看,“大鳥。”
李斯文滿臉的黑線,糾正道:“你們崑崙的聖鳥金雕,你都不認識了嗎?大鳥,這個稱呼,小心它聽到了從半空飛下來,啄你眼睛。”
“哎,什麼聖物不聖物,不就是一隻在崑崙很常見的大鳥嗎?我叫習慣了,改不了口,再說我也不怕它,它只要敢飛近一點,眨眼之前那這傢伙睡到奶奶家。”
舒銳說的自然是實話。
不過,崑崙的聖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一點讓舒銳有點琢磨不透。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讓他琢磨不透了。
只見這隻巨大的金雕,朝著盤旋在半空中那架機尾上印是華國旗幟的軍用直升機飛去。
直升機上面帶著無數個外接攝像頭,還有機身小型雷達,攜帶著四枚導彈頭,一看就知道這是一輛指揮戰機。
控制這架直升機的機長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機長,就算他從未見過的金雕近身的時候,他也是極力的控制方向,試圖擺脫金雕的糾.纏。
機靈敏的機身,左右的轉動,試圖擺脫金雕的控制,但是奈何在大型靈獸的對比之下,直升機就像一個小玩具。
純屬是金雕戲耍的一個工具。
“你們家的靈獸怎麼也不看看好,隨便放出來還認賊作父,太不.厚道。”李斯文調侃道。
舒銳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把嘴裡的乾草咬的更起勁了。
“什麼認賊作父,魔尊也是崑崙的老前輩,活了幾千年的大人,隨便派遣一下家裡的小東西也是情理之中,只不過我看這東西太久沒出過崑崙有點欠收拾。”
舒銳的話聲一落,金雕已經完全抓住了直升機的螺旋槳。
之前還不停旋轉的螺旋槳開始發出刺耳的咔咔聲,失去牽引力的直升機快速下降,金雕一聲鳴啼,拍動翅膀,迅速將直升機拉昇。
一隻大鳥拍打著翅膀,將一輛軍用直升機迅速拉昇了五十多米,就在眾人以為這隻大鳥要將直升機整個帶走的時候。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