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身在中源的梁慕煙來說,櫻花樹她並不常常見到,她見的最多的是靠近華國以南的棕櫚樹林,因為每年暑假她會去南海度假村休閒放鬆兩個月。
雖然是不常見的櫻花,但是慢慢下著粉色花瓣雨的場影仍然把梁慕煙震感到了。
加上溫泉的霧氣越來越濃,還有鼻間徘徊的花草的清香,讓梁慕煙有一種自己置身於仙境的感覺。
只不是這位半坐在溫泉池邊,穿著薄紗的美女梁慕煙看不到她的臉。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男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男人的面容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她越來越熟悉,這張臉是她每晚做夢都會夢見的人。
李斯文。
“李斯文,嘿,我在這裡。”
但是李斯文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也沒有看見她,更沒有感受到她的存在。
穿透了梁慕煙的身體,朝著那位半躺在溫泉邊上的女人走了過去,然後以一種很柔軟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甚至還輕輕的摸著女人垂下來的頭髮。
一臉的柔情。
梁慕煙有些哽咽,她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無數個日夜跟在李斯文的身邊,都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的溫柔,很多次出生入死,差點送命,李斯文也不曾對她這麼溫柔過。
但是為什麼這個女人,這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可以享受這樣的待遇,可以享受她所愛慕的人的一世柔情。
梁慕煙哭了。
她哭聲很大,但是不斷她怎麼哭,哭的再大聲,李斯文就像聽不見一樣,對著懷裡抱著的那個女人笑。
笑的那麼甜,那麼的好看。
看到這一幕的梁慕煙哭的更加厲害,聲淚懼下,不可收拾。
“喲,怎麼哭了呀,在夢裡還能哭啊。”
這個聲音叫的十分的大聲。
梁慕煙一下子愣住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她這兩天剛認識的舒銳,情敵的弟弟。
對啊,為什麼她會哭,又能聽見舒銳的聲音。
“行了,差不多行了,能哭就說明好的差不多了,快醒過來吧。我姐夫為了照顧你,兩三天都沒有合過眼了,快點醒過來,麻溜的。”
舒銳的話還是這麼搞笑,還是這麼逗趣。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些話的刺激,梁慕煙用力的拽緊拳頭,用力的去感知身體的存在。
突然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床單,藍色的布簾,還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掃一眼,坐在她身旁正在專心削蘋果的舒銳,有些驚訝,問道:“我,怎麼會在醫院?”
舒銳正好削好了一個大蘋果,他剛蘋果遞給梁慕煙,說道:“請你各異蘋果,告訴你,這可不是普通的蘋果,這個蘋果可是我自己一刀一刀削的,沒有用我的感知力,全憑手感。”
舒銳那雙又白又細長的手掌在梁慕煙的眼前晃來晃去,梁慕煙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蘋果,繼續問道:“我,我怎麼在醫院。”
“你受傷了,我姐夫給你療傷的時候,你一直髮燒,我姐夫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他說你畢竟還算是一個正常的人,生病了,還得來醫院才行。”
這句話聽著有些不習慣,不過樑慕煙卻覺得,這樣子很真實,比起舒銳和李斯文,她的修為真的只能算是一個正常人的水平。
“李斯文呢?”
“我姐夫把那幾個壞蛋都打趴下了,有兩具被我姐夫的雷電燒成了黑炭,他這幾天,天天都在醫院照顧你,大概出去透氣去了。”
舒銳想了想又說道:“你還想吃什麼水果,我給我削,我才發現,不用感知力削水果也不難,並不像我姐說的那麼笨拙。”
梁慕煙笑了笑,本想繼續問香山別墅的事情,卻聽見了病房門鎖扭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