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推門病房的門走了進去,看見梁慕煙已經醒了,問了一句:“醒了?”
走到梁慕煙的身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沒有發燒了,還不錯。”
梁慕煙愣在原地看著李斯文有些懵,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溫柔的李斯文,溫柔的讓她有些不適應。
“那個,那個什麼,我,我睡了多久?”
梁慕煙雙臉發燙的問道。
“一天兩夜,不算久。”
舒銳將手裡的梨子削好之後,很識相的走出了病房,雖然說他對李斯文一口一個姐夫的叫著,但是他知道梁慕煙對李斯文心思。
而且當他看見梁慕煙在香山別墅的天台,為了李斯文而吃下的苦,舒銳覺得不管是於情於理,都應該讓梁慕煙與李斯文好好的談談。
嘭的一聲,舒銳關好了病房的門,現在的病房裡就剩下李斯文與梁慕煙兩個人。
李斯文拿起果盤裡削好的梨子,再將梨子切小,一塊一塊的整齊的放在盤子裡,這樣的動作,他做的十分熟悉。
“睡夠了嗎?”李斯文問道。
“夠了,我還以為我死了呢。”
梁慕煙想起來了那天夜裡香山別墅樓頂上,一道又一道的天雷,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她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死了,沒有想到還會醒過來,還會看見他。
李斯文將一塊梨子,放在梁慕煙的嘴裡。
一絲清甜,讓梁慕煙感覺到,自己很幸福。
“怎麼樣,還甜嗎?”
“甜,真的很甜。”
李斯文笑了笑,又給梁慕煙餵了一塊,醫生說她醒來後由於身體受到的傷害極大,不能吃太多的東西,而且也不能過早的下地行走,於是在梁慕煙將這盤梨子都吃完了之後。
李斯文很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你可能不記得了,其實在瓊宇大陸的時候,你經常削梨給我吃。”
他的手裡一絲微涼,微涼的感覺附在梁慕煙的額頭上,梁慕煙愣在了那裡,李斯文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身體裡面的兩道靈魂。
一縷青色的光,一縷白色的光,而青色的光暈比之間所見的時候更強大。
再這樣下去,梁慕煙的靈識遲早會被夢瑤的靈識所吞併,然而這並不是李斯文所願意看見的情況,畢竟梁慕煙與他相識一場。
一個人代替另一個人活著,這樣的想法對於李斯文來說,太過於殘忍,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就算是乞丐,流浪漢都應該是一個完整和獨立的個體。
李斯文嘆了一口氣,想到了蕭舒月,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處能將兩個人的靈識分開的地方,除了萬道歸一的崑崙,他再也想不到別的山門有這樣的能力。
李斯文加重了手裡的力量,梁慕煙再一次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在梁慕煙的額頭上輕輕的摩挲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一直站在門外等著的舒銳,看見李斯文走了出來,跟了上去,說道:“把她一個留在這裡,放心嗎?那邊的人會不會來偷襲?”
“不會,這家醫院是由穆清風的寰宇集團開的,我打過招呼了,醫院上上下下都沒有一個叫梁慕煙的人,而且我還安排了一個十分信得過的人守在這裡,不會有事。”
“十分信得過?誰啊?我見過嗎?我們去哪兒啊?”
舒銳的問題總是很多,不停的問著,李斯文卻一個字也沒有問答。
兩個人很快的消失在了醫院,穿過車水馬龍的城中心,兩個人一路急行,來到了城郊一棟平民區。
李斯文抬頭看了看這裡破舊的樓房,還有樓房牆外斑駁的牆皮,冷笑著說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