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雲聽了沈書清和沈書哲的話,腦門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從來不知道這兩個人原來是傻子。
李先生的身份隨便搬一個出來,都足以讓沈家汗顏。
鎮國府監察使,外界傳聞,極有可能是下一界的鎮國府府主的接班人。
去看武道大會同輩中奪冠的第一人,而且在死亡之域斬殺千年鱉精。
上個月在裡烏江一對多,打退海外強者的數次成功,並且將這幾個海外強者一併斬殺。
時間間隔還不到一個月,就在江中三省,替蕭家斬殺了十三頭人魚族的精英主力,還將人魚族的將軍,剝皮重組成一面五色的旗子。
而這旗子至今還掛在蕭家的大門口,以顯示蕭家的威名。
這樣的一個人,隨隨便便說上一兩件事,都足以讓華國的各方勢力拉攏和膜拜。
你一個區區京城首富,算個什麼東西,還想以認祖歸宗這個爛理由讓李斯文認沈欲龍做爺爺,從而改口叫沈書哲,沈書清為叔父。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陳相雲恨不得掐自己的大腿兩下。
對於李斯文與沈家的事他有所耳聞,也做過調查,但是並沒有想到這兩家的關係已經僵硬到冰點的地步,至少以他對李斯文的瞭解來分析。
李斯文現在的心裡對沈家已經沒有了半點想法,什麼認祖歸宗,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久久看書
陳相雲的心裡一陣感嘆。
如果他的後輩裡有像李先生這樣了不起的人物,不管他犯了什麼錯,或者他的父輩犯了什麼錯,完全可以原諒。
越是這樣想,陳相雲越是覺得這些沈家的人沒腦子,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在心裡想到,沈家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果不其然,李斯文嘖嘖了兩聲,看著沈書清說道:“你覺得一個姓氏對我而言算什麼?”
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尤其看重他的姓氏,因為這個姓氏可以為他帶來依靠和保障,然而有些人尤其不喜歡提自己的姓氏。
因為這個姓氏對於他們來說是負擔。
但是李斯文的答案並不是在上面兩項之中二選一,他的答案是第三種。
“我姓李,從一出生我就姓李,所以對於你們兩個所看重的沈姓,對於我而言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東西,你覺得我會在意一個沈姓族譜?
我不是我爸,你們這招對我沒有用。”
啪,啪,兩個耳光正正的扇在沈書哲和沈書清的臉上。
兩個大老爺們,不明所以的盯著李斯文,尤其是沈書清,一個把掌已經將他打趴在地,嘴裡的血一下子便打了出來,一顆潔門牙,慘著血落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們侮辱了我的姓氏。”
李斯文的右手再次舉起,五指並排,還有一巴掌就要落下去的時候,沈書哲動了一下,他在試探自己剛恢復之後的武道值。
以他從前的武道修為,雖然不是李斯文的對手,但是也足以與他對抗一招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