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清提到那小子的時候,腦子裡浮現出李斯文的臉。
“你是說李斯文?”
沈書哲補了一句。
沈書清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知道那小子與穆家走的近,但是幾十億的地皮,不可能是他這麼一個年輕小子能夠買下來的,最多他的身份就是穆清風手下的打手。”
“所以我認為,紅樹林的地皮背後真正的買家就是穆清風。一個製藥的老頭子有什麼好怕的。居然敢綁陳大師的外姓徒弟,我看我們還不如叫上陳大師一起,把紅樹林的地皮,藉機給收回來。”
沈書清的話,沈書哲十分贊同。
沈書哲常年在外面修習武道,對於江湖上和商場上的利害關係並不太清楚,不過他相信只要有陳大師在,區區一個京城穆家並不能做出什麼忤逆的事情來。
至於陳漢生,他們兩個都沒有放在心上。
陳漢生死不了。
因為陳漢生的背後,不僅有華國第一大風水師陳相雲,還有京城財閥陳家。
就算穆清風要動陳漢生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穆家的斤兩。
所以,陳漢生就算被綁了也死不了。
但是他們的共同目的,不是為了救陳漢生,而是為了要回紅樹林的地皮。
這種事,就必須讓陳相雲出馬,單靠沈書哲和沈書清兩個人搞不定,畢竟對比穆清風這樣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他們兩個沈家的少年,只能算的上是晚生後輩。
想要救人,要麼親自去一趟紅樹林的工地,要麼把穆清風約到指定的場所談判。
有陳相雲出場,這個指定的場所一定不能寒酸了。
於是沈書清將談判的地點,定在了華東會所。
這個會所在早年久居京城的一個大都尉自家的房子,後來時局動盪,都尉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了華國遠去大洋彼岸生活。
幾十年後,華國發達,都尉的子孫回到了京城,將祖宅改成了這麼一間華東會所。
以方便來京城談生意,或者需要請客助興的富豪商人助著華東會所的氣派,萬事談妥,生意興隆。
華東會所的老闆娘,人稱酒娘。
居說這個人有千杯不倒的美譽。
當楊輝接到了沈書哲的回覆資訊之後,他更加篤定了,工地上被人搗鬼的事,主使人就是沈家和陳相雲。
但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陳相雲與李斯文,不是主僕關係嗎?
怎麼姓陳的吃了豹子膽,敢來李斯文的地盤上撒野?
接到會所邀請的李斯文,很淡定的說了一句,也許別人不知道。
他嘴裡說的別人,除了陳相雲還會有誰。
但是,紅樹林這麼大的工程,陳相雲會不知道,這工程背後的老闆不是別人,正是他主人李斯文。
太不可思議了。
現在的楊輝開始腦補,如果陳相雲見著了李斯文之後的反應,看他還能不能以華國第一風水大師自居,甚至對於他的外門弟子陳漢生,又敢提出保這個字嗎?
休息了大半天的李斯文和楊輝,還有住在酒店一夜安穩的梁慕煙,三個人一起趕在了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華東會所的大門外。
不知道是誰,輕喚了一聲“慕煙”
聲音清脆,聽著耳熟,叫的梁慕煙立刻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