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與多吉簡單的交涉之後,多吉盯了霍雲濤一眼,說了一句:“你們跟我來吧。”
多吉開啟了木門,木門後面是一個古樸的院子,順著院子的長廊一直住前面走,是一段沒有路燈的夜路,這條夜路讓霍雲濤感覺到了危險。
他剛套在手裡的狗鏈子拉緊,用意念感受著周圍事物的變化。
黑暗裡多吉穿著拖鞋的腳步聲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呼吸的頻率卻變的不一樣。
而且,在離他們很近的一個距離裡,至少有兩個隱藏呼吸的武者埋伏著,好像是等一個訊號,這兩個武者的目標不是柳飛白就是霍雲濤。
這一點霍雲濤再清楚不過。
“還要走多久?”
霍雲濤拍了一下多吉的肩膀,用生澀的斯亞語問道。
“快到了。”
三個字回道之後,多吉實然轉身,一隻巨手嵌住了霍雲濤的左肩。
黑暗中兩位東瀛的忍者,冒了出來,擋在了柳飛白與雪孃的身前。
柳飛白終於笑了,看來多格大人還沒完全的放棄他,真的安排了人了在這裡準備救他。
但是一聲犬沸。
黑暗裡騰入半空的比人還高的大狗,一下便將柳飛白撲倒在地。
並且一隻腳踩在柳飛白胸口處的同時,還有尾巴扇飛了一個忍者。
雪娘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黑暗裡視線本就不好的情況下,見著眼前的事態不對,立即轉身逃走。
在霍雲濤眼裡,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能說離開就離開,畢竟是敢帶著他入局的人,輕鬆的走是不是太兒戲了。
霍雲濤一個眼神,鎖定住雪孃的身影,一道黑色的氣罩與黑夜溶為一體,像一道無形的門擋住了雪孃的去路。
雪娘被禁錮在原地,不得動彈。
多吉試圖鉗住霍雲濤的肩膀,他使出了全力,力量之大,如同一輛大型的坦克車的重壓。
普通人的骨頭會直接被捏的粉碎。
但是霍雲濤沒有。
他瘦弱的身軀在多吉的重壓之下沒有變化半分,這樣的力量並沒有將他壓跨,只是使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發紅。
多吉制住了霍雲濤,這是那位忍者得到了的資訊。
於是這位還潛伏著的忍者,手裡拿著忍刀,朝著霍雲濤飛快的刺了過去。
只不過忍刀還沒有進身的時候,這位忍者就被黑暗裡看不見的一股氣波彈開了數米遠,忍者的身體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牆上,發出轟的一聲。
多吉的反應遲緩了一些,剛他察覺到身體裡的力量在朝著霍雲濤傾斜時,想將手從霍雲濤身上拿開已經來不及了。
多吉看見霍雲濤黑色眼瞳周圍的白色眼白,發著刺目的白光,配上霍雲濤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像是看見了從地獄出來的無情鬼怪。
突然一隻瘦弱無骨的手,掐在了多吉的脖子處,強壯的多吉就這樣被輕輕的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