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泊寧,很有趣。
除了其它城市該有的聲色犬馬,還有別的城市沒有的張揚。
因為這裡位於華國的北邊的邊境,靠近民風彪悍的斯亞國,華國所有城市的紅燈區都開設在城市隱秘的角落,但是隻有泊寧,可以大膽的開設在旅遊服務區。
說實話,霍雲濤居然是第一次夜裡來到這個旅遊服務區,沒有想到這裡白天的情景與夜晚的情景差別如此的大。
白天,這裡只是賣斯亞國貿易商品,或者是賣泊寧特產的一條小商品風情街,到了夜裡這條街就完全變了樣。
賣東西的小商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穿著各色鮮豔衣服的美女小姐姐。
美女小姐姐們,跨著不同顏色的小包,來回的在這條風情街上走,而白天的那些售貨鋪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路燈的顏色也變的透著曖昧的色調。
霍雲濤牽著他那隻深棕色的大狗,帶著柳飛白走在街上,從他身邊走過的美女們,都自覺的離他遠一點。
而這正是他所希望達到的效果。
這個時候的霍雲濤腦子裡,在不斷的接收著這些從他身旁走過的美女們,所留下的資訊。
這些美女覺得他可能是斯亞人,因他的面板太過於蒼白,不太像黃面板的華國人,但是個頭又有些偏矮,不像斯亞人的大高個。
來這條街的人,有些是為了嚐鮮的遊客,和些則是經常來的老油條。
對於像霍雲濤這樣面生的男子,也有一些大膽的美女們隔著比較遠的安全距離,對霍雲濤調侃了幾句。
這時,有一位穿著黃色紗裙,提著黑色小挎包的美女走過來,主動的挽起了霍雲濤的手臂,獻媚的道:“帥哥,第一次來這裡嗎?需不需要姐姐給你介紹兩個好看的妹姐,包你滿意。”
美女見霍雲濤不說話,看向了霍雲濤身旁的這位老者。
老者佝僂著身體,埋著頭,看不清楚面相的同時,美女卻有一種相識的感覺。
她們這些出來做生意的女人,除了看家的本事深厚之外,看人記面的本事也是絲毫不差。
“美女,怎麼?你對我這個青壯年不感興趣,卻對我這位風燭殘年的老前輩感興趣。那你要不要仔細看看他的臉啊?”
霍雲濤將柳飛白的臉強性露了出來。
這位穿著黃裙的美女一下驚呆了。
“柳府主。你,你怎麼在這裡?”
柳飛白不說話。
霍雲濤卻開口道:“柳府主帶我來見你的主子,麻煩這位姐姐帶我們進去吧。”
霍雲濤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麼,可能像她這樣的女人太多了,就算柳飛白的腦子裡也沒有關於她的名字。
只知道這條街上提著五彩六色包包的美女們,他們各自代表的勢力不同,而這個提著黑色小包的女人在柳飛白的腦子裡出現的次數最多。
就算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想法,但是無數次出現的牽線人,一定不會錯。
“怎麼柳府主不請這位姑娘給我們帶路嗎?”
霍雲濤抓著柳飛白的手腕,星辰之力穿透他的身體,讓柳飛白感覺到無比的疼痛。
“雪娘,快給我們帶路,我有事要見秋格大人。”
被喚做雪孃的女人,動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因此害怕,很顯然她也是一個見過市面的女人。
“柳府主,你知道秋格大人沒有召見你的時候,你不能來這裡見他,今天你來了本就壞了規矩,難怪還要我陪著你起來若秋格大人不開心嗎?”
霍雲濤冷笑了一下。
他的眼睛突然對上了雪孃的眼睛。
雪娘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一種束縛著她全身而無法動彈的感覺,猶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這種恐懼就像一個人處於荒蕪邊際的森林,看不到頭的長路,孤獨,寒冷,悲傷,恐懼,所有壞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和內心爬行。
“你願意帶我去找你的主子,對不對?”
這個聲音猶如黑暗世界的一個出口,雪娘迫切的點著頭。
就在她點頭的瞬間,這種壓制的感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