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兄弟你也別生氣,你要相信我外曾祖父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他只會把敵人給一掌拍死,不會傷害普能的路人。”
“恩,頂多就是把你朋友給打殘了,輕一點半身不隨那重。”
半斬深呼吸一口氣,忍住自己想揍人的衝動,因為他的聽力很好,剛才李斯文與南庸的對話他都聽見了,既然這個鎮國府四大將軍之一的南庸與李斯文的外公是故交,那麼李斯文與不會允許他對故交的後人下殺手。
於是半斬聽了柳元寶的聽,雖然十分想殺了這個二百五,但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你放心哈,你朋友的傷我們柳家全包了,醫藥費全包,放心你朋友死不了。”
“我確實死不掉。”
只見那張巨大的手掌朝李斯文壓力來的時候,李斯文化做一道白光衝破了這隻巨大的手掌,一飛沖天,直接站在了天上。
“我聽南庸老前輩,你與我外公是故交,而你和我也是第一次見面,我一沒惹你,二沒還手,你還要繼續嗎?”
南庸站在河面上,嗯了一聲道:“我並不想傷你,只是想試試你的實力如何,吸了我一早看中的陰司之地的靈氣,可不能白費了。”
“呵,前輩也看中了陰司之地,說明前輩的眼光很好。”
“放肆。”
南庸雙手朝上一揮,一道可以鋒利可以斬斷石塊的白光,就此飛出,對著站在半空中的李斯文飛過去。
李斯文身形瞬間移位,待兩道白光過去之後,又迴歸原位,顯出了真身。
“前輩承讓。”李斯文輕輕抱拳說道。
南庸冷哼一聲,揮劍相擊。
南庸對於這個李斯文心裡有千萬個滿意就有千萬個不滿意。
滿意是因為他是李鐵拳的孫子,李鐵拳當年被月榮華打成重傷,原本鎮國府應該出面為其報仇,但因為某些原因,鎮國府非但沒有出手,最後連李鐵拳的葬禮都沒有去參加。
這是南庸的心結,心結多年一直想找機會還了李鐵拳當年對他相助的情份,但是卻因為久居邊境而沒有實現。
然後當他得知李鐵拳的孫子未滿三十歲,就已經能戰勝武道宗師的時候,真心為李鐵拳感到欣慰,只不過這個欣慰只維持了半柱香的時間。
欣慰過後是懊惱,懊惱為什麼他們南家沒有一個像樣的後人搬的上臺面。
於是他才會急急忙忙的將這個有著特殊血脈的,曾外孫給帶了出來,好不容易透過鎮國府的眼線找到了這一處陰司靈脈,本想利用靈脈的洗禮為這個什麼都不會的曾外孫,快速的重造經筋。
可是七天前他們來到自郡山的時候,南庸雖然已經發現了自郡山靈氣的變化,但是又覺得可能是因為春生冬去地氣發生的變化。
雖然他有先生之名,他能久住一地之後,與這一地的萬事萬物取得聯絡,但是對於這種他自己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他的感知能力無法達到巔峰,也就無法獲知自郡山上李斯文修練的進度,更無法準確的判斷靈力流失的快慢。
也正因為如此,他帶著他的曾外孫,兩個人正準備今日清早上山修煉,結果沒有想到山居然毫無徵兆的塌陷。
山體塌陷的時候,一顆巨大的生命之樹,顯現而出之後又化為了灰燼,南庸就更加坐不住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座陰司之地裡面居然還藏著一片靈氣更加充沛的城隍府地。
而且這些靈力都被吸乾殆盡,他怎麼能不氣。
最可氣的是,獲取這些靈氣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鐵拳那個天賦極高的外孫,二十幾歲就已經如此實力,再過上幾年,還得了。
換著誰也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這種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旁人百年才能苦煉而出的修為能力。
南庸手裡的劍,是一柄上層的冒著橙光的輕劍,這柄劍叫‘沉華’。
一日沉華終出手,逼得千軍盾步走。
足以說明沉華劍的威力,然而李斯文並不怕這把凡間的神兵。
再怎麼樣的神兵,在他看來也就是一件俗物而已。
“破你的劍招,我就需要兩根手指。”
“狂妄。”
南庸揮劍刺向李斯文,李斯文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任憑南庸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