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庸的劍眼看就要刺到李斯文身前。
李斯文伸出了右手,合併著右手石指與中指,二指劍意盛然,輕輕點在南庸的沉華劍劍尖之上。
一把是克敵無數的當世神兵,一個是人.肉而成的兩根手指,看來是無數較量的東西,卻如實相碰。
發出了噹的一聲。
沉華劍光亮光亮的劍身,硬是被擋在了肉指之外,別說傷著李斯文了,就連這兩根肉指都沒有傷上一點點。
站在岸邊上的柳元寶呆住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曾外公居然沒有傷到那小子?
“曾外公,你加.油啊,這麼一個年輕小夥子,你都對不付了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數威啊?”
柳元寶的聲音吼的十分大聲,南庸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嘴裡罵了一句,混小子。
剛才還站在河面上不動的身體,現在動了,先天境的強者自然能瞬間移動和改變自己的身形,不過分.身嘛,還無法辦到。
很快,周圍的河水突然靜止了下來,彷彿所有的一切都靜了下來,站在李斯文的角度向南庸那邊看過去,可以看出,一道一道疊加在一起的玻璃牆。
南庸將這裡的空間切割成了一道一道像玻璃的平面,這是一個陣法‘菱鏡大陣’。
李斯文臉色微變,這還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見到一個像模像樣的陣法,這個陣法的一大特點就是,施陣者能夠隨意穿插在平面之中,而被困在裡面的人就算有透視的雙眼也無法看清施術者在什麼地方。
更加無法猜出判斷出施術者要使用的招式。
南庸貴為感知界的頂尖高手,用此陣法控制住裡面的人一點也不奇怪,只見這片片玻璃鏡面裡有人影在晃動,然而被圍在陣中的李斯文卻動彈不得。
這個陣法能隔絕外界,同時又能束縛住陣中心的人,是一個必殺之陣。
李斯文冷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即然對方想用視覺的干擾來讓他疏於防範,那就拋棄視覺,用感知吧。
如果單論感知,李斯文也許並不是南庸的對手,但是現在李斯文憶經成功進入了元嬰期,分.身對於他來說只是一點小事。
很快閉著眼睛的李斯文動了,從他的原身之中,分.身兩具與他原身一模一樣的身體,各站在他身體的兩側。
陣中突然出現了三具一模一樣的身體,而且這三具身體在不斷的變化著位置,來來回回,讓人無法判斷出原身的存在。
突然第三張玻璃鏡面上閃出一點亮光,一道劍意刺出,嘭的一聲刺重了一具分.身。
分.身被強大的劍意擊重,立即爆炸,化成一道水花四散開去,消散在空氣之中。
河岸邊站著的半斬和柳元寶看著這一聲激戰,對於觀戰這種事,半斬見過無數場轟轟烈烈的戰鬥,場面慘烈的有之,規模小的小打小鬧的場面也有。
所以半斬並不驚訝。
然而對於柳元寶來說,像這種現場觀看兩位高手打架的場面他重來沒有看過,尤其是親臨現場,這兩位高手之中其中一位還是他最為崇拜的曾外祖父。
以柳元寶的判斷,曾外公一直在掌握著全域性,對方那位看起來比自己大一點點的小年輕,無非只是一味道的閃躲,要麼就是站在原地不動,最後居然還整了兩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來,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