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嗎?”
李斯文突然問白姍姍這句話。
白姍姍淡笑一聲道:“第一次見面,談信與不信有些淺薄了,但至少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只要先生能將我的病治好,我也可以告訴先生一些秘密。”
“我知道先生今天願意坐在這裡,並不只是為了給我治病這麼簡單。我是一個精通天卦的人,擅長卜算未來的事,也擅長卜算我想知道的事。”
“就比如,先生此次要去天山秘藏宗,有關那位叫‘出塵’的道家頂尖高手,其實是一位與先生有血緣的親人,對嗎?”
李斯文臉色微變,這些事,他敢肯定白姍姍絕對不可能從旁人嘴裡得知,雖然他自己對卦象之術也有粗淺的瞭解,但是實在談不上精通。
只因為他高傲的性子,一直認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道理,對於窺探天機這種術法歷來很是鄙視。
他始終認為,只要自身足夠強大,天命又能把他怎麼樣,不過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他都有與天斗的勇氣。
“先生不說話,就代表我所說的是事實。那麼先生做為鎮國府監察使的事情,現在還沒有旁人知道,大概我和我妹妹是所有這些局外人裡,最早知道這個訊息的人了。”
白憐雪聽到這裡傻了眼。
鎮國府監察使,這個頭銜可是足夠的大,甚至有監察鎮國府府主的權利,而且鎮國府建府到今天,其中只出現過兩位監察使,這兩位那一個不是華國一等一等高手,超越武道宗師境的強者,跨入先天境,接近於地仙,地上神仙般的存在。
這個李先生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何得何能,居然能有此殊榮。
白憐雪的眼睛在李斯文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掃射著,她真想把這個人給看穿了,但是很可惜,她看不穿。
李斯文從衣服裡,取出了一根像頭髮絲一樣細的針。
這根針還是上次在蘭會所,從藥王俗的二掌老龍婆身上取來的,對於寶貝的東西,李斯文一向不介意那東西的出處,不管是出自仇人還是出自朋友,能用的寶貝在他手裡從來不曾浪費過。
一根金黃色的細針,二話不說的刺入了白姍姍右手手碗處。
只聽見白姍姍微哼一聲,一瞬間針眼的位置便流出了一股黑血。
說來也怪,從白姍姍手碗處流出來的黑色的血液裡,居然飄著一絲純正的靈氣。
對於靈氣這個東西,本就是修真為主的李斯文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而精通天卦的白姍姍早己學會了感覺世間萬物的變化,對於靈氣這種稀罕物,自然也能一眼辨別。
只有白憐雪,在她的眼裡,這個李先生一根針下去就害姐姐流出了黑血,真的是太可惡了。
她正要開口罵人,立刻被白姍姍阻止。
緊接著,李斯文第二根細針下去。
這一針刺入了白姍姍的後頸的‘風府穴’,這是一處大穴,李斯文這一針下去並沒有比上一針的手輕,反而更重了一些。
當他把針抽出來的時候,白姍姍的後頸處湧了更多的黑血。
一個人的血為什麼是黑色的,除了中毒的解釋,白憐雪再也想不出別的解釋。
但是自己的姐姐怎麼可能中毒?白家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想害白姍姍,因為全族一百年才出白姍姍這麼一個天才,精通天卦之術,能為白家占卜命運,躲避災難。
就在白憐雪還沒有想通的時候,李斯文的第三針已經扎入了白姍姍左手手腕處。
這次抽針之後,流出來的血,顏色不像前兩次那麼黑了,但是血裡面的靈氣仍然存在。
這樣的變化,白憐雪看在眼裡,頓時她心裡升起了希望,也許這位李先生真的能救姐姐,因為這三針看似平常卻讓久不見血色的白姍姍,臉上有了點顏色。
“李先生,我姐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剛才你施的兩針流出的血是黑色的?她該不是中毒了吧?”
“中毒?如此你姐姐真的只是中毒,那就簡單了,做出解藥就可以,何必讓她受這十多年癱軟不能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