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姍姍什麼都沒有說。
她沒有否認李斯文的話,也沒有反駁李斯文話,她只是這麼看著他,她是一個精通天卦的女人,天生就有很強的直覺。
這次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也許真的能將她治好。
“白小姐,你還要聽我說實話嗎?”
白姍姍點了一下頭。
“好,那我就直說了吧,你的病,並不是病。”
“什麼?我姐姐的身體除手臂以下基本不能動,她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說,我姐姐得的不是病。”
白憐雪第一個跳了起來,姐姐六歲雙腿失去知覺,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到八九歲的時候,除了手臂以上可以活動之外,下半身根本動不了。
這動放在現代醫學界就是高位截癱的病例,居然這位李先生說姐姐得的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麼?
白姍姍向白憐雪揮了一下手,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李斯文繼續說道:“你也說了,你姐姐的身體是基本不能動,那是不是偶爾的時候可以動一動?”
這一句話,突然點醒了白姍姍,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當然知道李斯文說的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我的身體,在一些特定的環境之下,有些時候可以活動?”
白姍姍問道。
站在白姍姍身後的待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說道:“小姐,你忘了嗎?去年,就在去年,去年你去臨海老宅的時候,你曾經站起來了兩次。”
“真的有兩次,我都用小本子記著。”
侍女從她的隨身口袋裡取出一個小本子,裡面清楚的記著白姍姍這些年偶爾從輪騎上站起來的次數。
“但是小姐每一次能站起來的時機,並沒有什麼規律可言,而且每次的時間特別的短,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值得慶祝。”
“是嗎?”
李斯文看著這位侍女,說道:“姑娘,你跟著你們家小姐應該有些年了吧。”
“我與小姐同歲,以前小姐是由我母親照顧的,後來我母親年紀大了離開了白家就由我來照顧小姐。”
“這麼說,你對你們小姐很忠心對嗎?”
待女看了一眼白姍姍又看了一眼李斯文,肯定的回答道:“那當然,小姐就是我的命。”
白憐雪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但是白姍姍從李斯文的眼神裡,讀到了另一種資訊,於是她對這位待女說道:“你去讓廚房看看,今天晚上的藥膳做好了嗎?這些菜油腥太大了,我不太想吃,就用藥膳當晚飯吃了吧。”
待女立刻點頭,推開廂房的門,走了出去。
白姍姍看著李斯文說道:“李先生,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