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答應做鎮國府監察使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點是計浮開出的條件確實不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就算再怎麼強大,也還沒有達到讓天下人懼怕的程度,那麼他的父母如果有了危險他又怎麼可能及時趕到呢?
有了鎮國府這個金字招牌,足以保障家人的安全,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長久之計還需要儘早把紅樹林那塊地皮建好,大陣得成之日就算是上天要收父母的性命,他都有能力迴旋一二。
第二點吸引李斯文的則是,原來鎮國府與弒狼組織的頭目之間曾經有過聯絡,或者說的再隱.晦一點,弒狼組織的頭很可能與計浮有過什麼恩怨,否則,為什麼弒狼組織會針對華國,進行部署?
計浮見李斯文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心裡暗歎一句,如果時間倒退七十年,當初面對那個同樣年輕,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他能如今天這般心胸開拓就好了。
也許就不會為華國帶來災禍,也許今天的華國武道之力會更加昌盛。
但是曾經的過錯,已經無法彌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於是計浮也不多想,反而對李斯文說到。
“即然你已經答應做鎮國府的監察使,那麼如果華國有難,你必須義無反顧的出面相助。”
李斯文點頭答應。
對於華國,那可是他從小生活的國度,這裡住著他的血親和好友,如果華國有難,就算他不曾加入鎮國府,他也會出手相幫。
畢竟,國與家的關於就是唇與齒的關係。如果國家都亡了,那麼他的血親和朋友,還有他自己只怕也想要逍遙自由的生活,只是幻想而已。
計浮見李斯文答應了他這一點點看似微薄的請求,接著又說道:“眼下正好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出面。”
“什麼事情是我可以解決,而你們鎮國府的人所不能解決的?如果一定需要我出面,我可以拒絕。畢竟你說過某些時候,我的權利凌駕在你之上。”李斯文說道。
計浮沒有直接回答李斯文的問題,而是陳述著這次任務的內容。
“你去一趟天山秘藏宗,去拜訪一下你奶奶,順便告訴她關於弒狼組織的事情。”
有什麼事,是必須要讓一個避世的宗門所知道的?
只能說明這件事與這個避世的宗門有直接的聯絡,或者說這個宗門與弒狼組織有某種利益上的掛鉤。
無數種可能在李斯文的腦子裡來回的演練著,他想知道的事太多,尤其是關於自己這位從來不曾見過面,帶有傳奇色彩的奶奶。
這個人根據父親的描述便是一個修性上級,不染俗事,又我行我束的一個女人。
雖然李斯文沒見過她,但是可以想象,這個女人是一個奇女子,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對於家裡有趣的親戚,李斯文十分樂意遇見。
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個天山秘藏宗,沈欲.龍花了一輩子的時間,設計了無數的陰謀詭計,都沒有辦法找到宗山的路徑,他李斯文雖說是‘出塵’仙子名義上的親孫子,但是對於天山秘藏宗的事,一無所知。
除了知道這個秘藏宗內有一靈果,可以服下之後生筋活血,將一個全身筋骨盡斷的嬰兒,變成一個可以正常跑跳的普通人,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雖說天山秘藏宗的靈果,能接筋續骨,但是不知道修真之人吃下之後能對其幫助幾分?
如果對自己的修為有所幫助,李斯文當然願意走一趟。
但是他並不知道天山秘藏宗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鎮國府知道,秘藏宗的入口嗎?”
“鎮國府不知道,但是你知道。”
計浮起身調整了一下襬在他桌上的檔案,每一天新增的檔案都需要歸類放好,並且要吩咐人將編號按照府內的規定統統編制好。
不可否認的說,這個鎮國府就是整個華國的一個情報大中樞。
可能是時間到了,很快又有一批人從正門走了進來,拿走了一些東西,又送來了新的一些資料。
計浮忙完了手裡的事,接著對李斯文說道:“文王墓的白玉樽在你手裡吧?”
一雙老謀深算的眸子,看著李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