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浮現李斯文特意走了過來,順手將那張情報單收了起來。
“想看嗎?只要你同意加入鎮國府,這裡的資料全憑你的喜好查閱。”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聽到這樣的條件,一定會興奮的一口答應,但是李斯文不是普通人。說白了他也是一個活了萬載歲月,見過無數紛爭,經驗豐富的老靈魂了。
“我可沒有加入鎮國府的打算,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李斯文一字一句清楚的回答道。
對於李斯文的回答計浮抬了抬頭,看了這位站在他身前的年輕人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淡了。
“你會拒絕鎮國府的邀請,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你說,以後也會拒絕,這句話是不是說的太滿了一些。”
“年輕人,凡人的人生,短短几十年,而像你這種武道界天賜異稟的高手,三十年不滿已是宗師的人才,一世生命絕對不止幾十年,百年可期,幾百年也是可能的。”
“既然如此,這慢慢的時間長河之中,你怎麼就斷定自己會一直拒絕鎮國府的邀請呢?畢竟鎮國府是華國第一大國府,有著最強的武道實力,和布部世界各地的情報網,加入這樣的一個機構對於你來說並沒有壞處。”
李斯文敲著桌子,看著這人來人往的秘秘大倉庫,關於天下的秘密化成了一張一張紙質的單子,送到這裡,送到了這個老頭子的眼前。
能看到世界上所有秘密,就這一點的誘惑足以大到讓很多人誠服,但是他李斯文不一樣。
雖然他也對很多事好奇,而且迫切的想知道關於這些事情的答案,但是他是一個懂得剋制的人,是一個極為懂得如何剋制的人。
如果有些虛無縹緲的秘密而使自己這個自由身,變得做事受阻,是這一筆不太划算的買賣。
於是李斯文順手拿起了一張單子,連看也沒有看上面的內容,因為他知道,但是讓他隨便看的單子,所謂的秘密並不是一定真的是秘密。
“一個鎮國府的身份,一個可以看情報的條件,就想把我束縛在你的掌心裡,讓我替你賣命。這筆買賣對於我來很吃虧。”
計浮笑道:“怎麼,沒有看出來李鐵拳的外孫,‘出塵’仙子的親孫子,居然是個怕死的傢伙?”
“呵,誰不怕死?但是要死的有意義才行,如果讓我為了某一件你們眼裡所謂的大義去死,我也不會同意,也不可能同意。我的這條命是父母給的,是屬於我自己的,誰也別想主導我。”
李斯文回答的時候,特意的看著計浮的眼睛。
他眼睛那兩道銳昨的眼神,在告訴計浮自己的決心。
一張白紙飄到了李斯文的腳邊,他看到了上面寫的一個熟悉的地名,‘東瀛’
說起來他與東瀛的淵源還真的有些深,這一世他殺了兩個東瀛的人,第一次是通州洪道武館的‘青田洪道’,第二個則是東瀛最年輕的一個武道宗師‘石井填二郎’。
然而他殺了這兩個人之後,一直盼著東瀛那邊的高手找上門來,這樣一來他就可能探到關於‘羽花’仙子的下落。
說來也奇怪,按道理說他連殺了東瀛兩人,東瀛這邊再怎麼也要做出反應,但是很可惜,他等啊等,在華國境內硬是沒有遇到一個找他麻煩的東瀛武者。
難道說這些東瀛武者都不準備給自家的高手報仇了嗎?
還是說……
李斯文撿起地下掉落的那張紙,紙上清楚的寫著‘臨海出流寇,上月下旬,遼省一帶,臨海市出現兩名不明身份的流寇,被鎮國使拿下之後,均服毒自殺,沒有問出任何訊息。’
這條資訊,透露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東瀛不是沒有動,而是動了,但只是李斯文不知道而已。
第二件事,這次東瀛派來的武者是死士,也就是這個人明顯不是來華國旅遊,而是來做任務的。
但是做什麼任務,針對什麼型別的任務,就不得而知了。
李斯文拿著手裡的單子,問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可能白白的給我看這個訊息,你們鎮國府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計浮放下了手裡正在書寫的筆,說道:“你的武道修為不錯,你為你母親治好了斷脈醫術方面也很了得,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是可以自保了,你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