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蠍有些震驚的看著朝他走過來的李斯文。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人能夠逃離了女巫的幻術,而且還將女巫殺死,自己則毫髮無損。
“不可能,不可能,剛才我明明看見,看見女巫將你控制住,女巫還將嘴巴貼在了他的耳邊……”
赤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說他剛才看見的那一幕,正好是女巫被殺的那一幕?
他金屬的蠍尾還沒有來的及攻擊,就看見一道劍芒閃過,赤蠍的身體整個被砍成了兩段。
“我生平最恨臭蟲。”
李斯文站在赤蠍的屍體旁,一股惡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從赤蠍屍體裡爬出數百隻毒蟲,這些毒蟲正想朝樹林中的大樹爬去。
無數點火星,則將它們燒了個精光。
赤蠍冰冷的眼睛看著他精心飼養的小寵物被燒死,靈魂在天上也應該不好受吧。
看著赤蠍堅硬的外殼,李斯文淡淡一笑。
在武修的道路上,大部份人隨大流走上了正常的修行之路,而有一小部份人,因為各種原因而選擇了以不同的方式進入武道修行。
以毒入道,將自身的結構改變成機器入道。
上一世李斯文還知道有些特別的武痴,以自己妻兒的性命入道,吃親人屍骨以達到靈智突破。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對於這些人李斯文也只能噓嘆一聲,如此而已。
這時李明河已經從昏睡之中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雖然倒在河面上,可以身體卻沒有下沉的危險,他與周照所在河面如同一面能托住他們身體的鏡子。
就算失去了罡氣的支撐也能成功的托住他們,便他們漂浮在鏡面之上,不會下沉。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個人的罡氣強弱在於他的實力是否強大,就好比李明河的罡氣屬於半步宗師的罡氣,能保護自己和離他最近的周照就已經不錯了。
如果李明河一旦離周照的距離較遠,保護周照,他也做不到,因為他的罡氣可以延展的距離很短。
但是這個叫李長生的男人,與他們之間的距離幾乎是隔河相望,這麼遠的距離他的罡氣仍就沒有消散,可想而知此人的武力值有多強。
李明河站了起來,他發現自己斷了的腿不知何時已經被接上了,只不過少了的那條右臂再也不可能長回來。
嘆了一口氣之後,李明河站了起來,朝李斯文走去。
走的近了些,他看見赤蠍那具半截的金屬屍體,還有離赤蠍不遠處有一堆黑色的灰。
“那個河對岸站著的老婦人呢?”
李明河問道。
李斯文指了指李明河腳下踩著的黑灰,說道:“在你的腳下,化成灰了。”
李明河吃驚,他想象不出來,在他與周照兩個人都睡著了的情況下,這裡發生了怎樣的戰況。
金箔士沉入水度,赤蠍被斬成兩段,女巫被燒成了灰。
而這些都與他李明河,周照無關,全都是這位李長生做的。
此人只不過二十五六歲,力量就已經恐怖如此,簡直是太不可思議。
“那,那李,李長生先生,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李明河說話都有些結巴。
“等你的同伴醒了,你們兩個人將這堆爛鐵皮,掛在額爾市的鎮國府門口,如果額爾市鎮國府門口不讓掛,你就告訴府主,鎮國府監察使李生長讓你們掛的。”
李長生。
李先生。
鎮國府監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