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抬起了她滿是皺紋的臉,嘴吧裂笑著對赤蠍說:“我們死了的一個金箔士,那麼對方這三個人就必須死,哈哈哈。”
女巫手裡的權杖藍色的光點越來越強,李斯文雖然保持著站立,但眼神卻變的越來越呆滯,身體有些僵硬,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
而一旁的李明河和周照兩個人卻是一副,早已沉睡的模樣。
濃密的黑霧裡,李斯文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河岸的樹林邊走去。
只不過他每走一步抬腳的動作顯得有些機械。
彷彿有無數根線,在牽引著他身體移動。
藏在樹林裡的女巫露出了笑容,並且她將自己裹在黑色斗篷下的身體,從一棵大樹背後移了出來。
女巫的步伐緩慢,加上她佝僂的身體,看上去像是一個在緩慢移動著的甲蟲。
手裡的權杖發散出的絲線將李斯文,一步又一步的拉向她。
一旁的赤蠍看不明白了,說道:“即然你已經完全控制了這個華國人,為什麼不將他腳下的禁制撤了,讓他自己沉入水裡淹死?”
“老蠍子,你把他想的太蠢了。任何幻術都不能讓本體受到大的刺激,因為如此一來巨大的刺激會強行將本體從幻術中解脫出來。”
“好,只要他上岸我就一招殺了他,讓他沒有活著的機會。”赤蠍擺動了一下機械做的蠍尾,眼裡盡是對李斯文的仇視。
女巫看著這位已經深陷幻術的華國人,笑著走過赤蠍身前,說道:“老蠍子,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自己把自己殺死,或者還要一刀一刀的慢慢殺死。”
陰森的笑容,配上女巫爬滿皺紋的面容,使這個女人顯得更加的恐怖。
已經一步一步走上岸的李斯文,眼神呆滯的看著女巫。
女巫就像見到了自己等待很久的獵物,迫不及待的移動著身位,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李斯文身邊。
女巫口唸咒語,而李斯文隨著女巫口中的咒語,手中青天劍的光芒變的暗淡起來,看起來就像一把普通的佩劍。
之前鋒利的劍鋒,全然不復存在,就像一把鈍器,沒有什麼殺傷力。
而女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要李斯文深深的陷入死海之中,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具可以切割的木頭,讓李斯文自己手拿著鈍劍,一刀一刀的切割自己身上的肉。
幻境裡沒有疼痛的感覺。
困在幻境裡的人,必須將身上最後一片肉切割下來,才能走出幻術,到時候劇烈的疼痛感,再將清醒著的人拉入死亡。
女巫很喜歡看這種自己殺死自己的把戲,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李斯文割下第一片肉的畫面。
李斯文將手裡的青天劍抬起來,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女巫盯著李斯文的眼睛,看著李斯文渾濁的眼神十分滿意。
“割下去,割下去,割下去之後你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了。”
“割下去,割下去。”
女巫蠱惑人心的聲音一直在李斯文耳邊縈繞,她相信很快這個華國的強者就會死在她的手裡。
她的幻術在整個西方國家來說都是數一數二,曾經以一個幻術破了三千大軍的進攻,並且將這三千精英部隊裡面的軍.人,全都殺死。
用一個可以殺害三千多人的幻術,對付一位普通的華國武者,還不是輕而易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