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死了。”
李斯文剛說完這句話,一口血就從金箔士的嘴裡流了出來。
金箔士剛才打出的那一拳是他生平最強的攻擊力,力巨大的力量打出去的同時,也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損害。
又加上,剛才的那一拳,根本沒有打在李斯文的身上,反而被李斯文單手接住。
自身力量的反噬,加上李斯文的力量衝擊,兩頭的重創,早已將金箔士的內臟碾壓的不成樣子。
“你的力度太小了。”
金箔士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沒聽清李斯文說的話,結果他看見李斯文捏緊的拳頭。
嘭的一聲。
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已經無數形容,只看見金箔士的腹部那層被金屬籠罩著的堅硬面板正在龜裂。
這龜裂的紋路在朝他身體四周蔓延,金箔士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所修煉的金鋼防禦體術,就這麼被一拳打成了篩子。
身體飄蕩在半空的金箔士,眼神迷離的看著岸邊站著的兩位同伴。
赤蠍面無表情的看著金箔士龜裂的表皮,而那位藏在樹林深處的女巫卻根本沒有抬頭看一眼的想法,一直隱藏在樹林裡。
嘭的一聲,還剩下半口氣的金箔士的身體,跌入了裡烏河。
如果剛才赤蠍能救他,他還能活著喘上幾口氣,但是沒有。
赤蠍與那位女巫都沒有想出手救他的打算。
對於一個沒有價值的同伴,弒狼組織的人都不會救的。
金箔士最有價值的是他的體能防禦,金鋼之軀,能擋住重型坦克的攻擊,但是很可惜,現在的金箔士皮裂肉碎,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還剩下一口氣的金箔士,跌入了裡烏河,淹沒在被黑霧籠罩的河水裡。
河面上的黑霧越來越大,霧氣中,一點月光也看不見,這霧氣有一股極大的血腥味,藏在樹林裡的老女人動了,她佝僂著身體,握著她手裡的權杖,權杖的方向一直對準著站在河面上的李斯文。
濃密的霧氣像是被什麼東西而牽引著,朝著李斯文所站的區域堆積而來。
同時被黑霧所包裹的李明河與周照兩個人,已經感覺到身體發軟,全身無力,甚至想要就此睡去。
李明河的內心知道現在的情況危機,他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就這樣睡過去,很有可能他的罡氣無法支撐,他與周照兩個人就會掉進水裡,被活活的淹死。
“這片霧有問題。”
李明河說話聲音都有一些不穩,他說完之後甩了甩自己發昏的腦袋,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整個人暈了過去。
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李明河暈過去的時候,他的身體並沒有因為失去罡氣的支撐而掉入水裡。
李明河沒有掉入水裡,就連周照也沒有掉入水裡。
兩個人的身體輕飄飄的漂浮在水裡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躲在樹林裡的女巫笑了笑,將手裡的權杖捏的更緊了些,權杖頂部的藍寶石,在隱隱的發著藍色的光。
霧氣越來越重,李斯文的眼睛也有了些呆滯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