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陣法珠怎麼黑了?”
張果兒大叫一聲。
原來這顆白色的光珠正是宗門內傳的,陣法珠。
是每一位修習陣法的高階修士所鍛煉出來的珠子,透過此珠能夠直接觀察到被困在陣法之內的人或物的情況,能根據不同的情況調整陣法的設制,以達到將陣中之人圍困至死的目的。
可以這麼說,那幾匹突然出來的野狼也是張成斌事先安排好的前.戲。
就在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梁慕煙的時候,最重要的李斯文卻消失不見了,張成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他拍大腿的時候,陣法珠就此碎裂。
陣法珠碎裂,代表著法陣已破。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法陣就這樣破了?
而且他還恍惚之中看見,陣法珠碎裂的前一秒,出現了一道詭異的白光,白色的光暈刺目又快速的劃破他所設的陣法結界,並且一點手抖的感覺都沒有。
根本就不像一個被困在陣法裡,失去方向的人。
就在張成斌猜測著破陣之人是李斯文的時候,天空劃過一道白色的亮光,亮光快速的朝他逼近。
一個眨眼的時間,白色的亮光落在了張成斌的眼前,一把閃著白光的長劍抵在了張成斌的脖頸處,在劍尖冰冷中張成斌感覺到了這把劍有能斬破山河的鋒利。
而他最厭惡的那個人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李斯文的臉。
“你覺得,我是一劍殺了你,還是將你困在一處無邊黑暗的小世界裡面,永生永世都不得出來?”
話聲一落,李斯文的手裡結出了一個印枷,印枷之上,浮現出一顆黑色的小球。
這顆黑色的小球裡面向的流動著如墨水般的液體。
張成斌成的目不轉睛,漸漸的他的意識變的模糊起來,眼睛受這顆黑球的吸引,完全無法移開半步,張成斌眼前的映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模糊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嗖的一聲飛入了那顆黑色的球體裡。
周圍的寒冷,加上無邊的黑暗,張成斌大吼一聲“有人嗎?”
回應他的只有那簡短的三個字,反覆不停的重複迴響。
“有人嗎?”
“有人嗎?”
“有人嗎?”
……
這些迴響聲都在告訴著張成斌,這個無盡的空間裡有且只有他一個人。
黑暗,寒冷,加上無力的孤獨感,張成斌的心態徹底崩潰,他揮著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被廢了右手無法操控任何東西,但是左手可以。
於是張成斌揮舞著自己的左手,不間斷的砍向他的四周。
可是無論他如何的砍,都只不過砍到的是,什麼都沒有的空氣而已。
“啊!”
張成斌不停的大叫,叫聲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這樣只能加速他的死亡。
而在懸崖邊站著的張果兒看著自己的哥哥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著李斯文手裡的那顆黑色的珠子,像是入定一般。
起初張果兒還沒有怎麼在意,覺得憑自己哥哥的天資,就算攝魂這樣的大陣也無法奈何與他。
但是,慢慢的張果兒感覺到了不對勁,哥哥一動不動的身體本就詭異,加上,張成斌的額頭上開始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而且即便如此,張成斌仍然沒有動。
張果兒終於忍不住了,伸出手去搖動張成斌的身體。
“天啊,我哥的身體怎麼僵硬.了?”
張果兒看向李斯文大聲的怒吼道:“你究竟把我哥怎麼了?”
李斯文冷笑道:“他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