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斌眉毛處結著一層白霜,他的身體已經變的異常僵硬,除了胸口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以及僅剩的一點呼吸的能力。
張成斌已經和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張果兒見哥哥這副模樣,心都急到了嗓子眼,大聲的問道:“你究竟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以其人之首還自其人之身,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你不能殺他。”
這時梁慕煙扶著周婉,正一瘸一捌的朝著李斯文走來。
周婉的左腳的腳腕處還在滴著血,顯然是剛才走的太快被周圍的石頭或者樹木給刮傷,傷口還沒來的及清理,就急著趕了過來。
但是李斯文卻沒有因為周婉的那句話,停止手裡黑色流星珠的液態轉動。
反而使黑色流星珠裡面的液態流體,轉動的更快了幾分。
張成斌額頭上掛著的白霜更厚了。
“你不能殺我哥,你不能殺他,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哥吧,我求求你。”
張果兒突然跪到在地,不停的祈求著。
但是李斯文的臉面依舊是一副,殺伐決絕的模樣。
“李先生,你真的不能殺張成斌,我們留著他還有用。”周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有什麼用?”
“他知道山洞的位置。”周婉憋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話。
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因為這個理由根本算不上理由。
“你發現的山洞,他知道山洞的位置,你不知道?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你們就看著他死吧,這種出爾反爾的人,原本命就不長。”
張果兒,眼珠一動,大聲的說道:“等一下,雖然周婉指到山洞的入口,但是她這種不入流的修士從來沒有去過山洞的底部。
這個山洞遠比你們想象的複雜,如果你放過我哥,我全程給你們帶路,山洞下面還有一處洞天福地,那個地方靈氣豐沛,一定有你所需要的東西。”
李斯文聽著張果兒,說了這麼大一段,又看了一眼點頭的周婉,心裡有了計較。
手裡的流星珠顏色變淡,慢慢的退去了珠子裡流動的黑色液體。
一顆白色的圓團從珠子裡流了出來。
白色圓團有些懼光,在半空之中躲避著黃昏的餘暉,雖然這陰天裡的晚霞只露了一個臉而己,光現更談不上強,而且已經日落西下的趨勢。
就這樣的光景,這顆白色的圓團,還在東躲西藏。
“你哥哥的元神,自己無法回體,可不能賴我。”
李斯文雙手一背,看著如夢初醒的張果兒。
這些所謂的秘宗弟子,怎麼連元神的形態都不知道,居然還在一旁發愣,難道他們不知道,從活人體內硬生生摳出來的元神,只能存活一刻鐘的道理,難道這些宗門的人都不懂嗎?
元神如果沒有及時回體,就算後期救活了,八成是個痴呆。
張果兒被李斯文的話點醒了,從腰間取出一個白色的手套,將手套.套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