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此座寺廟香火一年四季都很旺盛,不滅不斷,有傳言說雲亭寺裡所有的僧人都是天山系一處神秘宗門的修仙高人。
因為一旦走到雲亭寺,便再也無法前行,前面的地界居說除了寺裡的僧人,沒有人能過去。
以寺之名,攔截道路,也是秘宗山門常用的伎倆,這一點不足為奇。
只不過,關於前住秘藏宗的路,不光只有雲亭寺這一條正道,上山的公路的盡頭,那一樅錯亂的松樹林,又被人們叫做亂石窟的原始林區,掛著一個大大的‘前方有熊,遊人禁行’的牌子。
這個亂石窟,居說是真的有熊,不光有熊,入夜之後,還能聽見成群結隊的狼叫聲。
那聲音能夠響徹整座望天峰,有時候甚至往在山下的居民也能聽見。
熊瞎子,大概沒有幾個人真的見過,不過遊人在山中無故消失的事情卻時常傳出,居說亂石窟前面的一些地方就算是當地的搜救隊員也不敢去。
足以見得半山這條道除了風景怡人之外,還隱藏著隨時可以讓你丟命的危險。
這幾年,當局管控的手段很嚴密,入山之前導遊也會給遊客大量的灌輸一些危險的訊號的,只要不是那種令死也要冒險的軸人,沒誰原意為了探險,或者欣賞什麼原始風貌,故意朝著亂石窟的方向遊歷而去。
如果硬要說風景,就這旅遊棧道上的風景也是十分的不錯,大家都沒有必要為了去看一看風景而把自己的命往死裡送。
於是梁慕煙的車開到半山腰的時候,便停在了指定的停車場裡面。
這個時候,周婉已經站在亂山窟的路口處等著他們。
周婉的準備很齊全,下洞口的繩子,還有三盞遠距離的探照燈,以及無數根電光棒。
李斯文笑了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幫著兩位女士揹包的想法。
因為說實話,她們包裡的那裡東西,沒有一件是他所需要的,或者可以這麼說,他就算要下到地心核心裡去,也不需要任何的扶助工具。
眼,耳,鼻,口還有反應極快的四肢就是他最得心應手的武器。
當三個人成功的越過了亂石窟的警示牌之後,踩在溼潤又厚重的松樹林中,一種山間的幽靜感覺,便由此升起。
這樹林之中,完全沒有路,甚至連地上的腳印也沒有幾個。
周婉靠著自己的記憶,按著樹木生長的朝向,辨別著方向,畢竟她反覆的來往于山洞和宗門之間,已經將這條道記的十分熟悉。
三個人裡面,屬梁慕煙的體力最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穿過了多少棵松樹,她有好幾次已經累的完全走不動了,但是每次被李斯文扶起來之後,她又感覺到精力充沛。
她知道是李斯文在幫她,於是她便迫使自己不能掉隊,等到休息的差不多的時候,她便快步上前繼續跟上週婉和李斯文的腳步。
今天原本就是一個陰雨的天氣,山中的雨勢更加綿長,毛毛的細雨一直下個不停。
樹林之中,打傘成了奢望,樹與樹的距離本就不寬,一把傘必須要來來回回變化無數的方向,才能在樹林裡行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中陰雨的關係,他們越往樹林的深處走,越感覺光線在快速的變暗,甚至有梁慕煙還感覺到,樹林間那些不會動的樹,變換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