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中氣十足的問責聲。
李青山看著段濤,本想說謊,想了想,剛才段一炮的死當時在溫泉池的眾人都知道,想瞞是不可能的事情,還不如實話實說。
“那個,段先生在我們景龍泡溫泉的時候,不小子滑到在地,摔的有些不輕,後來輕過搶救,也沒能挽回段先生的命。
段幫主看,我產景龍要如何賠償這項失誤,這個賠償我們都可以好好的協商。”
嘭。
段濤又是一記飛腳,一腳將橫在房間裡的大理石桌子給踢了個粉碎。
“放你.媽的屁,我小叔叔分明就是被人打死,而且據我安在你們景龍的眼線講訴,這個找死我小叔叔的人,一點懊悔的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我現在就要求你,把打死我小叔叔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否則我夜晚就要血液你們景龍大酒店。”
李青山的身形一直將李斯文擋在他的身後。
他真的害怕,李家斷後。
師傅的大兒子,李玉國被藥王谷的人滅了全家,唯一的一根獨苗,死在了荒郊野外不說,還屍骨難尋。
現在看來,就只剩下李玉蓮的這個兒子,才能繼承李家的香火,所以這個人,他李青山絕對不會交出去。
李青山笑嘻嘻的拿出衣服外包裡的一盒香菸,遞給段濤說道:“那個段少爺,真的不騙你,你小叔叔段一炮,炮事,剛才真的是因為失足落入了水裡,窒息而死。”
沒想到段濤將李青山的手一擋,李青山握在手裡的煙被一掌打飛。
“少給我來這一套,今天你不把殺害我小叔叔的人給叫出來,我告訴你,李青山今晚我要殺人來替我小叔叔陪葬。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也想試試我手下的刀子快不快。”
段濤將手裡的長刀比在李青山的脖子上,輕輕的用刀背一拉,就算硬漢如李青山當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心裡難免會害怕。
但是害怕歸害怕,李青山還是禮貌性的後退了一步,用手背將段濤手裡的長刀推開。
“段幫主,你想想你們鹽幫這麼大的勢力,我怎麼敢騙你,你小叔叔是真的自己腳化摔了一膠,純屬是個意外。
既然是意外,我又到那裡去給你找兇手。”
“行了,段一炮是我殺的。”
這句話如同利箭刺穿了段濤的心。
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小叔叔,而且最為心疼他的小叔叔,就這樣死了,那個殺人兇手還這麼輕飄飄的承認了,最可氣的是聽聲音,那人半點悔改的心思都沒有。
“好呀,正找不好凶手,你倒是承認的快,看老子今天如何將一個人大卸八塊,然後再把你的屍體拿出去餵狗。”
“就怕你不敢。”
李青山聽到這句話,真的想衝過去用手捂住文少爺的嘴巴。
文少爺啊,你怎麼還敢說這樣的大話。
一個好幾萬信眾的幫會,殺一個人有什麼不敢的?難道你還以為,現在的華國真的是太平盛世,沒有人敢在外面殺人嗎?
文少爺,你錯了啊,一個信眾達到萬人的幫會,真的不怕殺個把人。
但是不管李斯文如何的胡鬧,他畢竟是李鐵,李青山唯一的師傅的孫子,就算拼盡全力也要保住李斯文。
於是李青山用盡全力,伸手攔下段濤,但是很顯然,李青山的武力值在段濤之下,而且兩個人的實力懸殊有些大。
段濤很輕易的就推開了李青山,朝著那剛才說話的方位走去。
李斯文就這樣笑看著段濤。
直到段濤一步一步的走近。
段濤握在手裡的長刀,越握越緊,直到他繞過了包間裡那株靠著沙發擺放的盆景,一張年輕人的臉印入了段濤的眼裡。
咣噹一聲,段濤手裡的刀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