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龍溫泉酒店的一間頂級休息包間裡,李斯文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很自然的從地房間沙發的主位上。
桌上的果盤還有酒水飲料,李青山都是以頂格的標準來給這位李家的小少爺準備著。
但是此時李青山的心,可沒有李斯文這麼愜意。
李斯文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個人很隨意的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喝著進口的低酒精飲品。
很快李青山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急促的說話聲。
“老大,不好了,段濤來了。”
李青山的手一抖。
他萬萬沒有想到鹽幫的老大,段濤會親自找上門來。
如果剛才文少爺沒有殺了段一炮,李青山就算在景龍抹了段一炮的面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人沒有受傷,一個女人而己,最多不過到最後多送幾個過去不就好了嗎?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文少爺不僅打了段一炮,還將段一炮給殺了。
那個人可是鹽幫的額爾市的老大呀,而且千不該萬不該,這個人身後的鹽幫總幫會老大,段濤也來了額爾市。
你說這叫什麼運氣,就算買彩票也不見得能有這樣的運氣。
李青山在心裡腹誹著。
腦子裡非快的想著對策,對李斯文說道:“文少爺,要不,我現在就安排你和你的朋友離開景龍。
走的越遠越好,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走,我為什麼要走。”
李斯文不解的問道。
“我的文少爺呀,你年紀小你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深淺,你得罪了惹不起了的人了,就算師傅在世對於這種人他都不敢輕易的殺了,而你不光殺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人。
這樣一來,就算青山想替文少爺遮掩也都不行了,所以文少爺,你趕緊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李青山真的有些著急了。
腦子裡想著景龍酒店的後門位置,後門那裡常常有沒有牌照的黑車停在門口,等生意。
而文少爺出逃坐黑車,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著急的不行的李青山,對上李斯文那雙優哉遊哉的眼神,一切彷彿對他來說不過如此,而且李斯文剛才還將一顆晶瑩的葡萄隨意的放在了嘴裡。
嚼了兩口,吞了下去,又嚐了一口玻璃杯裡的飲料,說道:“李叔叔,真的不用擔心,說不定待會兒找我報仇的段家人了,還會向我求饒,可能下跪都不一定。”
什麼?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是瘋了還是妄想症?
李青山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他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吩咐手下的人一定把想給段一炮報仇的人給穩住了,不管人數有多少個,能拖就拖。
就在李青山還沒有吩咐完的時候,門外傳了來一聲爆呵。
“我小叔叔呢?在哪兒?”
聲音一落,伴隨著大門發出了嘭的一聲。
一個拳頭擊破大門,將堅實的包間大門直接轟飛。
段濤一衣黑衣,表情肅穆的踩在倒塌的門板上,看著屋內站著的三四個服務員,還有服務員中間圍著的李青山。
“李青山,告訴我,我小叔叔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