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濤聽完這句話身體有些顫抖。
“李先生,段濤不敢。是段濤的小叔叔有眼無珠,冒犯了李先生,請李先生見諒,請李先生不要與段家計較,不要與鹽幫計較。”
李斯文冷笑一聲,聲音如洪鐘,大聲的對段濤說了一個字“滾”。
段濤立刻起身,帶著所鹽幫的弟子,立刻‘滾’出了包間房門。
等著鹽幫的眾人都走了以後,李青山不可思議的看成著文少年。
這真的是他記憶裡那個胖呼呼,走兩步路就想找人抱,嘴巴很甜,遇到事只會躲進被子裡的文少爺嗎?
怎麼感覺這位文少爺與自己記憶裡的樣子對不上號呢?
李青山有些迷糊了。
“李青山,爺爺留在額爾市的那間武館還在嗎?”
李斯文問道。
李青山喔了兩聲,立即回答:“師傅留下的武館,原本讓我在經營著,只不過,哎,人要活命,生計最重要,自從師傅離開之後武館的聲譽就再在找不回來,收徒也就不好進行,於是武館的場地就空著。”
“回頭,你去告訴段濤,我們李家的武館,要開業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文少爺。”
李青山看著眼前的這個文少爺,感覺完全與自己記憶裡的那個文少爺不一樣。
有一種不可逆勢的強者氣息。
而此時的周欣琪和鍾承,還有劉佳夢在另一個休息室裡,已經坐的有些煩躁不安了。
尤其是劉佳夢。
她感覺自己被這些人給強行扣押,軟禁了起來,而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鍾承,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如果他們一直不放李斯文,我們難道要在這裡一直等下去嗎?”
“鍾承,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鍾承鐵青著臉,看著劉佳夢說道:“怎麼,李斯文剛才可是為了救你,你才等一個多小時都等不住了嗎,還是說,你想去找那個段一炮,無私奉獻一夜上,來換李斯文?
如果你決定去陪那個什麼炮哥,你就趕緊去,省得讓李斯文受傷。”
劉佳夢沒有理會鍾承的嘲諷,拉著周欣琪在一旁說道:“欣琪,你看我們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去給鍾承說,我們走吧。
李斯文是救了我們,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也許我們離開景龍才能有一線生機。”
周欣琪摸著她的肚子,看著鍾承。
她現在也有些開始動搖了。
其實一直以來,溫泉場地的老大,李青山都沒有說過一定要留他們下來的話。
只是帶他們三個到了這間休息包廂,包廂外也沒有安排專人看管,也就是不管他們去留都可以隨意而為之。
但是周欣琪知道,鍾承是一個重情意的人,鍾承是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一個人離開這裡。
周欣琪有些不知道如何與鍾承溝通。
也許是因為鍾承看見了,周欣琪摸著肚子的下意識動作,他也意識到周欣琪的肚子裡懷著他自己的孩子,就算自己再怎麼講義氣也不能,讓周欣琪吃苦,讓肚子裡的孩子受罪。
“周欣琪,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離開景龍。”
周欣琪立刻拿上了沙發上放著的包包,劉佳夢眼角帶笑的跟了上來。
正在鍾承開啟包間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正巧撞見站在門外的李斯文。
李斯文笑看著這群夕日的同學,問道:“怎麼,你們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