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從前鹽幫的老地盤快速的整合,吸收新的入會人員,鞏固前期的地盤。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自己做的風聲水起的時候,自己的小叔叔居然在自家的地盤被人給殺了。
段濤怒心四起,痛打了來報告訊息的一位手下。
哄的一聲踢翻了攔在他身前的櫃子。
剛手槍裡的子彈檢查一遍,一個拳頭錘爆了門把手上的銅鎖。
他段濤自從得到梁永生,親售指導後,現在也是一個武道內勁的武者,兩個月的時間內勁武者,可謂的進步神速。
現在的段濤,除非是遇到武道宗師級的強者,否則,背靠幾萬人幫會的統領,他還需要怕誰。
“能動的都跟老子走。
我倒要去景龍看看,敢殺我小叔叔的人是誰,老子今天非把那傢伙的腸子扯出來勒死不可。”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開著自己的車,跟著鹽幫的老大朝景龍酒店奔去。
景龍酒店溫泉室的一個單獨的休息包間裡,鍾承抱著受到驚嚇的周欣琪,不停的安慰著她。
“欣琪,沒事了沒事了,沒事的,有我在別怕別怕。”
劉佳夢憋了憋嘴說道:“鍾承,你騙誰呢,我們得罪了鹽幫的地頭蛇段一炮炮哥會沒事嗎?
別人可是在額爾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只是讓周欣琪去說會兒話,你居然敢拒絕,而且那個李斯文居然還敢和景龍酒店的看場大哥,李青山扛起來。
你們賺命長,可別帶上我,我還要活的好好的呢。”
鍾承不想理會劉佳夢,但是現在劉佳夢的話卻被周欣琪聽了進去。
周欣琪更加的自責道:“鍾承,要不你託人去看看,李斯文那邊怎麼樣了,他一個從京城到額爾市旅遊的人,一沒有背景,二沒有熟人的,萬一出個什麼事,怎麼辦?”
“李斯文今天也算是為了救我,如果能花點錢,幫李斯文脫了險也是好的,你說呢鍾承。”
鍾承的拳頭捏成了一坨。
他恨不得,被李青山帶走的是他自己,因為畢竟他還有一個當副市長的父親,那怕對方再不顧及也得顧及到他父親的面子。
可是李斯文卻這麼一個在額爾市沒什麼背景的人,如果說十幾年前,李家還算興旺的時候,李斯文也算是少爺,但是現在呢?
李家早已沒落了,什麼都沒有了,連一個拿的出的武道修士都沒有。
想到這裡,鍾承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轉頭對著周欣琪說道:“欣琪,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表姐周婉婉是天山的人,這幾天也在市裡,要不你趕緊給她打個電話,求她想想辦法,天山的人這些黑道白道都要顧慮一些。”
周欣琪突然被鍾承的話給點醒了。
她是有這些一個表姐,而且這位表姐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自前幾年被高人帶入了天山修行,每年回家住幾天。
現在正好是她每年回家的時間。
只不過周欣琪不知道她能不能請動周婉來救人,她這個表姐對人對事有些冷漠,但是如果真能請動周婉,李斯文肯定能救出來。
想到這裡周欣琪趕緊撥通了表姐的電話。
而此時的周婉正在和她的閨蜜好友梁慕煙在一家餐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