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站在原地說道:“如果換做是我外公,這個人連說第二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從前的李家,在李鐵的威名之下在多麼的風光。
李斯文記得很清楚,就算父親被沈欲龍逐出了沈家之後,外公李鐵也是力排眾意,將母親和父親接到了他的身邊。
當時的外公在額爾市有四家武館,兩場道場,勢力巨大,額爾人沒人敢動李家的人。
而李青山做為外公的首徒,自然對李斯文和李斯文的父母照顧有佳。
因為當時要避開沈家的排擠,並且還得躲過那些沈家顧來的高手的追殺,於是外公只能把李斯文的父母安排到天山腳下的額爾市。
也許以前不明白外公的用意,現在的李斯文卻想明白了。
為什麼華國這麼大,以當時李家的武館開的全國滿到處都是的陣仗,為什麼唯獨剛他們安排到了額爾市,而不是到其它別的什麼地方。
因為這裡離天山最近,離天山秘藏宗最近。
沈欲龍知道,自己那個重來不曾露面的第二房妻子,江湖人稱,出塵仙子的秘藏宗高手,就隱世在這裡。
所以李斯文和父母在額爾市平安的渡過了十年時光。
後來因為外公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唯一能傳承李鐵的鐵手掌掌法的母親,也被廢了武道修為,李家再無繼承人。
李家開在華國各地的武館和道場也開始相繼,閉館,或者轉入到別人的手裡。
現在的李家人丁凋零,就連李青山這個李鐵的首席大弟子,也淪落到幫別人看場的地步。
李青山嘆了一口氣說道:“少爺,李家再也不是從前的李家了,你不能這麼肆意妄為。”
見文少爺沒有說話,李青山,急忙對著他手下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在站在這裡幹什麼,炮哥受了傷,你們趕緊把炮哥送到醫院去急救。”
那幾個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的人,立即反應了過來。
正想去護段一炮的身體時,卻被李斯文用手阻止,道:“別救了,他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
李青山,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指去控段一炮的鼻息。
“文少爺,你怎麼敢。”
“你就不怕這段家的怒火把你的撕了嗎?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的背景有多深,就算額爾市的一把手,見了他都得理讓三分,你怎麼敢把他給殺了。”
“殺了就殺了,那有什麼敢不敢的說法。”
“你就不怕段一炮背後的大人物找過來嗎?”
“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找過來。李叔叔,別說了,我去沖澡換衣服,然後等著段一炮背後的大人物找過來。”
李青山看著李斯文裹著浴巾的背景,嘆了一口氣。
這文少爺好歹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也經歷了社會上的階層洗理,怎麼還那麼不懂事呢?
他難道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像他所認為了那麼簡單,有些人,並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很有可能傾盡家底也負不起段一炮被殺的代價。
況且,雄踞西北的鹽幫,現任幫主段濤也在額爾市,而且段一炮還是段濤的叔叔。
自己的新叔叔被殺,段濤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怒火。
自從他把通州,李天威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之後,他段濤將鹽幫的勢力在這兩個月內迅速的擴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