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不資格那都是後話,有沒有實力也是最重要的東西。”
李斯文話音一落,手掌自帶著鋼利的刀鋒,切割著那顆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石頭上。
大家只聽見咯啦兩聲,這聲音有一種刺破耳膜的痛。
燈光下,一抹.紅色的亮光從石頭中心點噴發而出。
眾人耳朵的刺痛停止之後,視覺上的刺激又開始了。
紅如皇冠的玉色,清透的沒有一點雜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塊極品的紅色翡翠是從這塊石頭中生切而出,只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沒有一點雜質的,純冰種紅心翡翠。
“我的個乖乖,這種頂極翡翠,把它分成小塊,做成紅玉寶石,每一顆也要賣上五六十萬以上的價格,這麼大的石料,能做多少顆紅玉寶石戒指了。”
“我的天,這顆石料,好說也值五六個億了吧,怎麼被放在了爛石料的區域,真的是讓我們來撿大漏的嗎?”
“天漏了都沒有這個漏大。”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塊石頭的價值。
就算見過了大世面的宋甲,眼睛也直了。
怎麼可能在爛石料的區域發現這種極品石料。
宋甲的眼神看向了王如痴,王如痴的臉有些紅。
李斯文決定再添一把火,於是指著那一堆爛石料區域,說道:“宋老闆,你信不信,我還能在這堆你們廢棄的石料裡,找出兩三個像樣一點的石料來。”
宋甲的眼睛直了。
這他馬的都是誰幹的事情,你說一堆爛石料裡,你撿到了一個比普通行情高出幾倍的漏就行了,居然一兩萬塊的價格撿了一個幾億價值的極口玻璃種帝王玉,這真是天理不容。
而且人家還說了,那堆幾萬,幾千塊的爛石料裡面還有兩三個像樣一點的,石料。
這些年自從有了王如痴之後,他宋甲就很少過問採石廠的事情,選石賣石也只是出出面而己,並且沒有親力親為。
雖然他宋甲也有點辨識的本領但是人各有天賦,在品石這一塊他的天賦不如王如痴,這一點毋庸置疑,而且王如痴又是一個只愛石頭,有愛錢的人。
這個痴人把品石當成了生活,只要每天有上層的石頭給他看,給他賞,那麼薪水這些方面都沒有太高的要求。
這樣一來,宋甲就更加放心的把採石廠開採玉石的事情交給了王如痴。
每年的賞石大會安排也都完全的交給他。
而且每一次賞石大會和採石廠的玉石交易,王如痴都能讓宋甲賺的盆滿缽滿,慢慢的宋甲就更加不再過問採石場的事情。
今晚如果不是這位李先生點明瞭爛石堆裡的事情,只怕他宋甲還被矇在鼓裡。
“王如痴,告訴我,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我宋甲這些年帶你不薄呀,你怎麼能這樣坑害我們宋家。幾億的大漏隨便的交在爛石堆裡,你想幹什麼?”
宋甲掏出了掛在腰上的那把手槍,手槍的另一頭對著王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