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想幹什麼?我宋甲都把鎮店之寶拿出來了,你還說這不是最好的石頭,你有什麼依據?”
宋甲有些急了。
雖然他並不在意倉田次源郎這個人脈,但是今晚到採石場的人這麼多,而且大多數都是泊寧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果他宋甲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姓李的打臉,以後他們宋家的採石場的名聲要怎麼維持。
但是李斯文的臉色平靜,一點也沒受宋甲的言語所影響。
“宋老闆,如果我記的沒錯,剛才我們兩個的賭局是我贏了,就算之後你有所補救,但是你的標價石塊裡確實有價不對質的石頭。”
“是是是,你贏了,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就算是賞石大家來了,也不一定能保證自己幾十年都能賞石無誤。”宋甲辯解道。
而且他的這個辯解,對於經常賭石的人來說,都能說的通,並且正因為有這些賞石大家看走眼的時候,才會有普通人賭石成功撿到漏的時候。
“廢話少說,你說我給倉田先生的石頭,不是今晚的王石有什麼依據,沒有依據就一邊涼快去。”
啪的一聲。
李斯文將手裡的石頭朝桌子上一扔。
“我這顆才是今晚的石王,並且我敢保證你宋家的採石場再也找不出來第二顆這樣的石頭。”
宋甲一聽,心裡一震。
這塊石頭他可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有一種會不會這是傢伙從別的什麼地方找來的石頭,來冒充是他們宋家石場的原石。
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荒誕,但是卻能更好的說服宋甲自己。
因為經過剛才那一場沒有賭注的,賭局之後,宋甲對劉長梗嘴裡的一無事處的李先生,有了一些瞭解。
他知道這個姓李的,絕對不是什麼一無事處的人,而且也不可能對玉石這一行不瞭解。
靠,不瞭解的人,能一上來就敢挑王如痴的短處,挑出標價原石價不對質,這些都不可能是一個一竅不通的門外漢能看明白的。
所以對於這個姓李的說,他手裡的石頭才是石王的時候,宋甲有八成是信了。
但是他的手下,自命不凡的王如痴,卻不信。
因為這個人太過於自信,自然不會相信天低下有誰還能超過自己。
而且對於李斯文手裡拿著這塊石頭,王如痴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他放進爛石堆裡的那塊。
“你胡說。”
很急躁的三個字,從王如痴的嘴巴里跑了出來。
佝僂的老人,拖著骨瘦如材的身體,用細長的手指指著李斯文嚷道:“誰都知道,能開出祖母綠,玻璃種翡翠的石頭已經價值連城,怎麼可能找到的比這塊,冰種祖母綠更好的石頭。
況且,況且,那堆廢棄的石料是由我輕自一個一個的稽核之後,才放上去的,你有什麼資格說,你的眼力比我好?”
王如痴現在伸出的那根手指頭,就像一個十年不見的惡鬼,伸出了他用假人皮包著的隨時會折斷的竹竿指骨。
狗急跳牆四個字足以形容王如痴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