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倉木次源郎也是一個見過世面,並且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朝著附和的人群擺了擺手,將石料放進包包裡,帶著助理繼續看著石頭。
然後對碰著那些想與他搭訕的人,擺了擺手,表示謝絕。
一場不平靜的小高潮之後,大家又開恢復了平靜,自顧自的埋頭看著眼前的石料。
這些在底座處標有實價的石料,和別一堆擺在一旁無人問津的石料相比,確實要光鮮亮麗許多
而李斯文並沒有隨著大流與觀察那些標著天價的石頭。
反而帶著梁慕煙來到了,別外一堆沒有問津的爛石料旁。
梁慕煙有些看不懂李斯文的這一波操作,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李斯文仔細的觀看,這些幾乎沒有一個人過來檢視的爛石料。
李斯文很認真的拿起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仔細的看上幾分鐘又輕輕的放回去,再拿起一塊石頭又仔細的觀看一翻之後,再放回去。
如些反覆,看的十分認真。
但是他又好像對所有的石頭都不滿意似得,臉上有愁容展現。
梁慕煙看著李斯文臉上的愁容,再看像那些買到心頭上的高價原石的老闆們,有些著急的說道:“李斯文,你為什麼對這堆沒人看的石料如此上心呢?你看他們都在買那些標著價格的原石,要不我們也買這些標看價的原石吧。
你想,這裡的採石廠,別人擺出來的石頭肯定是經過篩選的,沒用的放一邊,有價值的標價賣,如果你真想要好的原石,我們就按最貴的標價石買,一定沒錯。”
李斯文手裡拿著一塊石頭,仔細的瞧著,他似乎沒有聽到梁慕煙的話一般。
梁慕煙繼續說道:“你要是心疼錢的話,我可以拿出自己的錢給你買,隨便你看上了那一塊,不管多貴我都買下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不用客氣的。”
李斯文聽到這句話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梁慕煙,嚴肅的神情下面一顆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內心。
“下次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自己想找的東西我自己會買,而且,我要的東西並非能用金錢買到。”
李斯文說的是實話,他要的東西是與人無法匹敵的實力,和讓萬人敬仰的地位,這兩樣東西無能再多錢都無法買到。
梁慕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很不好意的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李斯文輕輕的摸了摸了她的頭道:“很好,做個聽話並且認錯快的女生待在我身邊就好了,其它的事交給我。”
“但是,但是,你看他們都快把那些標著價的石頭給買完了,你真的不出手嗎?”
李斯文已經篩選了七八個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石頭,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繼續篩選著。
因為他感覺到這一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賣相的石頭,其中至少有一顆有靈性,一般有靈性的石頭,裡面必定有石髓而石髓就是指晶體。
這個晶體可能是各種顏色,但是可以保證不算是什麼顏色的晶體,那都是翡翠裡面的極品,冰種老翡翠。
而這種強大的靈性物質也是李斯文所要的東西。
他終於找到了這一顆,一下一下的掂量著,以石頭大小來確定石頭的體量是否高於與之同樣大小的石頭重量。
一下兩下,李斯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對梁慕煙說道:“賭石的樂趣就在於,以最少的錢買到最好的東西,甚至是用最少的錢開出了玉王,而讓那些花了大價錢的人後悔知道嗎?”
啪,啪……啪
繼續的幾下掌聲,傳到了李斯文的耳朵裡,而鼓掌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宋甲。
宋甲帶著他的助手走了過來,他的助手身後還跟著一位體形有些佝僂的老者,老者臉上雖無什麼神光,但是他那雙抱經歲月的眼睛,確異常的清晰和靈性。
李斯文見這位老者不停的看向,對面那些急著付錢買標著天價石頭的人們,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一副壞事得逞的樣子。
而這個老子的樣子,李斯文好像在那裡見過,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宋甲帶著身後跟著的那兩個人很得意的走了過來,停止了鼓掌,對李斯文說道:“這位先生好大的口氣,以最便宜的價格,買到全場的石王,很有我當年出頭的風範。
但是你卻不是我宋甲,就你這窮酸樣,我怕你連這裡最便宜的石頭都買了起。”
場內眾人聽到宋甲這句擲地有聲的說詞,紛紛轉過了頭,看向這位拿著一個看上去平淡無奇的石頭,站在那裡冒充看石專家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