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以後,採石場的停車場內還在陸陸續續的有豪車駛入。
說是什麼玉石鑑賞大會,無非就是利用採石廠的辦公大廳,臨時搭建起來的一個展覽場地。
只不過設計的人費了一般功夫,七八個大型的探照燈,剛會長照的黑夜如白天那麼亮堂。
那些強光打在玻璃櫃陳列的玉石上,再由玉石光滑的表面將燈光反射過去,顯得玉石格外的漂亮。
玉石的顏色多種多樣,有紅色的帝王玉,有白色的白乳玉,還有很稀少的粉色和紫色,祖母綠的墨綠色翡翠被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一個高度有半人頭的玻璃架裡面。
架子裡有一隻小小的旋轉燈柱,在為裡面的這顆祖母綠翡翠,來來回回的照著光。
這些放在櫥窗裡的翡翠,沒一顆都標著價格,下面的價格全是一串天文數字。
然而這些看上去十分吸引人的翡翠,並沒有多少人在圍觀,而人們大多數圍著會場最左邊的一排標著價格的原石。
這些原石價格不一,有得擺放整齊個頭也大,看的人多了,大家都藉助了手裡的那隻小小的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線照在石頭上,都過光照反應模糊的觀察著裡面石頭的紋理,石紋的走勢。
其中一顆個頭適中的石頭,被宋甲拿在了手裡。
宋甲是新進的石王,自然能招來很多的買主。
只見宋甲拿起手裡的這塊只有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石頭的表面有兩道清晰的綠色紋路,露出的紋路很窄,但是就這樣的紋路也足夠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賭石的風險很大,但是高風險就意味著高產出。誰能透過石紋表面的細微末結的東西來判斷出了石頭裡面的材質。那麼就很有可能。一舉奪得石王的寶座。從而撿到大漏。
宋甲是現在泊寧的石王,那麼他看上的石頭無疑是最好的。
自然吸引了很多買家的注意。
尤其是這位之前與宋甲有過交談的倉木次源郎。
宋甲與身旁站著的一位年輕的先生聊了幾句,隨手便把手裡的這塊原石交給了倉木次源郎。
並附在了倉木次源郎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道:“倉木先生,這塊石頭絕對是今晚的王石無疑,你買它吧。”
在場的各位都是華國人,自然聽的懂華國話,這句話很快的就被倉木先生的翻譯給原文翻譯了出來,倉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人很滿意的看著手裡的這塊不算太大的石頭,輕輕的摸著石頭上長出來的紋路,兩條淡綠色的光。
老人用很生澀的華國語說道:“你們華國有一句故話,叫‘月滿而溢’,也就是說裡面藏著的東西太多了才會溢位來。這塊石頭外面已經溢位來了兩條綠紋,我相信石頭裡面一定是價值連城的翡翠。”
宋甲冷笑了一聲,對倉木次源郎說道:“倉木先生放心,過了我宋甲的手,這顆石頭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過一會兒倉木先生只管下單就是了。”
宋甲接過了紙筆,在標價簽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一串數字。
梁慕煙在一旁默默的數著數字的位數,個位,十位,百位……
李斯文像看笑話一樣的看著她說道:“別數了,三億八千萬華幣。”
梁慕煙驚的嚇掉了下巴,一顆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就值三億八千萬華幣,簡直太不可思議。
李斯文見倉木次源郎看了一眼紙上的數字之後,已經立即命令助手準備轉帳,哎了一口氣,對梁慕煙說道:“你知道嗎,‘月滿而溢’這句話不適用在玉石鑑定上。”
梁慕煙一聽,立即來了興趣。
因為她從來沒有發現,李斯文居然在玉石方面還有自己的見地,於是很期待的等待著李斯文的下文。
“玉石這種東西,就是要藏,只在藏的越深,裡面的開出來的水頭才會越會,暴露太多在外面的石頭,外面已經露出來了,裡面的東西也就少了。懂嗎。”
“喔,我明白了,你是想法,玉這個東西年代久遠,如果一顆玉石經歷了長久的年代到現在還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那裡把它切開之後,裡面說不定會有大文章。”
李斯文很滿意的看著梁慕煙,這女孩悟性不錯。
但是他們的這席對話,被站在一旁的劉長梗聽了去,劉長梗內心向著宋甲,鄙視李斯文,聽了李斯文的言論之後非但沒有表示出讚賞,反而露出了厭煩的神色。
“李先生,不要忘了,藏的很深的石頭,切開之後很大一種可能性是什麼都沒有的鵝卵石。”
劉長梗說完之後,走到了倉木次源郎身旁,對著倉木次源郎豎起了大拇指表示附和與讚許。
那些富豪們也跟了過來,對著倉木次源郎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