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甲這句突然下來的逐客令,讓在現的所有人聽了都有些木然,梁慕煙看著這個宋甲,正想發火,但是她的手被李斯文抓著。
李斯文不怒反笑的說道:“宋先生以名字來判斷一個人有些片面了吧,如果照你這樣說,宋甲,丟盔卸甲,但是我們誰也沒有見過宋先生丟盔卸甲的時候,對不對?”
“說的好,說的好。”
劉長梗在一旁打起了哈哈,尷尬的拍了兩下手掌,說道:“我們宋甲,宋大老闆何時失過臉,從來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怎麼可能丟盔卸甲,我要說,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對手,都是對手丟盔卸甲才對。”
“呵,不知道今晚會是那個無知的小子,血本無歸。”
這時候從前方中跑過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小夥子,年輕小夥子在宋甲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宋甲便充充的與身旁的人告別,隨著年輕小夥子走進了燈火輝煌的大廳。
與宋甲交談的那個人,是一個頭花有些花白的老年人,老年人的身旁還站了一位年輕人。
李斯文仔細的聽了一下,這位老人說的是一口流利的東瀛話,而他身旁的那位年輕人想必是老人的翻譯,不停的在給老人解釋著什麼。
李斯文聽到了那位老先生的名字“倉木次源郎”。
梁慕煙也聽到了這句話。
她在東瀛做過幾年模特,自然對於日常的東瀛話她完全能聽懂,於是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斯文。
“對方好像是,倉木次源郎。”
“嗯,看他的衣穿和年紀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李斯文回應道。
“東瀛首富。”
李斯文笑笑不語。
因為一國的首富在他的眼裡不過就如普通人一樣,說好聽一點是比普通更加富有的生意人,說難聽一點,同樣如螻蟻一般沒有區別,都只配被他踩在腳下,如果他想,他可以隨意碾壓對方。
這個時候,倉木次源郎,帶著他的翻譯走了,梁慕煙目送他們兩個人離去,倉木次源郎經過李斯文身旁的時候,依久很謙遜的對李斯文點了一下頭,意示性的打了一個招呼。
東瀛重禮數,大概就是這樣來的吧。
也許正因為倉木次源郎的這輕輕一個點頭,李斯文對這個老頭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劉長梗也是聰明的人,他很清楚的聽見了梁慕煙他們說出了‘倉木次源郎’這個名字,他也不是傻子,一看這位老先生的年紀,衣穿,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只不過對於那種異常有錢的人,如果你冒然的去打招呼反而不會給對方留下好印象,會似的其反。
於是當倉木次源郎走到劉長梗身邊的時候,劉長梗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麼的激動,反正只是簡單的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就此結束。
劉長梗看了看時間,對梁慕煙和李斯文說道:“梁小姐可以進場了,賞石的時間已經到了。”
梁慕煙應了一聲,很順意的挽起了李斯文的手臂,娉婷的和李斯文一起朝賞石大會的會場走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外面的車還在陸陸續續的開過來,看來這次賞石大會的陣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