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田錩便找到了李斯文的蹤跡,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很顯眼的地方,他的身旁站在那位看上位很漂亮,身材又極好的女人。
還有一個有些著急的普通姑娘。
只不過看不出李斯文臉上的表情,太過於鎮定的表情有些反常,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手下或者朋友被抓的場景之中。
被保衛處的人壓下的霍雲濤,雖然臉已經被林先生打的腫成了包子,但是嘴裡還能發出聲音的同時,繼續吼著:“你們不能讓他帶著東西離開,他沒有權利帶走鎮國府的東西。”
林先生正想再次衝過去,扇霍雲濤一嘴巴讓這貨閉嘴,結果他還沒有來的及出手,田錩巨型的身軀就已經封住了他想進攻的門路。
“田錩,你給我放開。”
田錩冷笑了一下,腳下卻不曾動半分。
“林先生,你覺得自己為什麼能在泊寧分處屹立不倒?”
林先生被田錩這麼一問,突然有些懵了。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又或者說這個問題正是他在泊寧分處步步為贏的特長之處。
因為他是這裡的唯一,所以他屹立不倒。
林先生不答反問道:“田錩,失職的罪名你要怎麼擔的起?你是想自己去向府主請罪呢,還是讓我給你說情?”
田錩笑道:“你林先生的情,我可擔不起,但是我想說自己並不怕你去告我失職的罪名。只要我在位一分鐘,那麼我就是鎮國府保護處的管理者,而你想從鎮國府帶東西離開就得經過我的眼。”
“所以你想幹什麼。”林先生冷聲問道。
“我想看看你皮箱裡裝著什麼東西。”
嘩的一聲,四周的人眼光突然一轉,這畫風變有些太快了吧。
原本以為林先生叫來了保衛處的人,遭殃的是那四個陌生人,結果誰知保衛處的人居然和那四個陌生來為同一件事來。
都要看林先生箱子裡的東西。
林先生大概原本以為叫來的是幫手,沒想到叫來的卻是敵人。
林先生不僅的手有些抖,牙齒也氣的在打顫。
“你有什麼權利看我的皮箱。你只不過是鎮國府養的一條看門狗而已。”
轟的一下。
田錩出手了,一個拳頭打飛了得意的林先生。
可能林先生自己都沒有預料到,這個他向來看不起的人,居然敢對他出手。
倒在地上的林先生,吼道:“田錩,等府主回來你死定了。”
“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別想隨隨便便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帶東西走。”
很快保衛處的人將林先生團團圍住。
林先生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當著大夥的面對同一個鎮國府的人出手,如果他出手了那就真的在強行的突圍,就算府主回來也保不住他。
哈哈哈。
林先生大笑三聲,看著田錩說道:“你們只要敢動我的箱子一下,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一定會將你們統統分解乾淨。”
聽到了林先生這句話之後,圍上前的幾個保衛處的人,手有些慌了。
他們都知道府主尤其看重這位感知系的武者,因為感知系的武者本就不多見,而且林先生在這方面能排了幾前號,還委身在泊寧分處,於是大家都對他恭敬有佳,沒有人敢得罪他。
如果田錩不是看見了監察使大人在這裡,並且確定手裡這位被林先生打成包子臉的年輕人和監察使大人是一路的,他也不敢隨便頂撞林先生。
但是聽了林先生的話之後,田錩有些怯了。
保衛處的人見自家的老大怯了,他們也不敢亂動,對林先生綁也不是,放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李斯文發聲了。
只見李斯文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眾人壓在地板上的林先生,說道:“他們不敢動你的箱子,我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