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府泊寧分處的保衛的管理者,是一位身高接近兩米的彪形大漢,雙目泛著兇光,濃密的絡腮鬍子為他增添了幾分凶煞之氣。
膀大腰圓的身材,加上這一副自帶凶煞的五官,隨便一站就能讓來者內心受到極強的震撼。
然而保衛處的普通人,大多也具備這種自帶凶煞之氣的特質。
也許是選人的時候,專門考量了這份工作的性質,不得不說保衛處的人,個個都很有‘人不動形嚇人’的特點。
這個人一進門的時候,梁慕煙便在李斯文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個人叫田錩,是一個力大無比的高手,鎮國府的手冊上記載著他只有武道外勁的實力,但是透過他這幾手與對手的交戰記錄來著,這個人很可能已經到了半步宗師的段位。”
李斯文有些吃驚的看著梁慕煙。
這個人幾時對武道者這麼瞭解了?沒有聽她說起過,突然腦袋開了光嗎?
梁慕煙看到了李斯文臉上那股不可思義的表情,有點得意的說道:“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突然變的很了不起了。哈哈,是霍雲濤告訴我的。”
“我告訴你啊,依靜說霍雲濤昨晚猜到你可能要到鎮國府的泊寧分處,於是連夜把泊寧分處高位上的那位人資料都調查了一遍。”
“他沒有你的聯絡方式,就把這些資料都發到了我的手機上,我剛才翻了一遍就記住了。你說我這麼好的記憶力,會不會也是感知性的武者,說不定我的武道之路有進步的希望。”
李斯文冷笑一聲,用手指點了一下樑慕煙的額頭,說道:“你嘛,有一個系的武者很適合你,無知系。”
梁慕煙知道李斯文愛拿也來的打趣,也不惱,撇了一眼李斯文之後看著門口的動靜。
只見田錩大步的走了進來,這一樣一個巨型大漢,每走一步,讓人感覺地板都在隨著他的身體移動而震顫。
圍觀的眾人立即給田錩讓出了一條道。
很快剛進大廳的田錩便看到見了,林先生壓著一個人,那個人的頭埋著兩條軟弱無力的手臂之下,看不清面貌。
林先生見自己的幫手到了,低聲在霍雲濤的耳邊說道:“敢冒充是鎮國府的人,你死定了,就算霍家老太爺出面都救不了你,你和你的朋友就站在這裡等死吧。”
霍雲濤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一旁的依靜看著這樣的場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李先生,發現李先生根本沒有什麼表情,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她想救李先生出手相救的時候。
只見田錩兩條像柱頭一樣粗狀的腿,站在了林先生的身前,如雷聲吼道:“是那幾位不要命的陌生人敢聞鎮國府啊?”
林先生一把將霍雲濤給扯了起來。
霍雲濤一別普通人的身軀怎麼可能經的起如此大的力量,吧嗒幾聲,也不知身上的骨頭斷了幾隻。
“田錩,你們保衛處的人做的可真好,就這麼一個普通人,一點武道修為的普通人都能溜進來逛花園,雖然我們這裡只是分外,但也有很多的機密要件,這些要件如果掉了,你能承擔的起責任嗎?”
田錩心裡一震。
他其實一直看這個解剖手林先生十分不順眼,這夥向來仗著自己有感知系的特點,能從屍體處讀到重要資訊,在這泊寧分處裡目中無人。
田錩當時還只不過是泊寧分處保衛管理處的一名普通的在職人員,就因為提出檢視林先生的帶入申請手續,被林先生大打一頓不說,當時還極為羞辱了一翻。
這件事田錩一直記在心裡,雖然後面自己的升職,武道值也在自己的修練下得到了提升,但是對於這個林先生,他田錩卻一直有些看不上眼。
如果說這個人是大世家的姓氏,那麼你拽該拽,但是大家都是小姓人士,憑什麼你就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相。
“喔,原來是林先生找我們保衛處的人啊!我當是誰呢。既然這個人已經被林先生制服了,那我們保衛處就帶走了。”
田錩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跟在田錩身後的人立即走了出來,從林先生手裡一把搶過霍雲濤。
田錩看了一下霍雲濤的臉,雖然已經被打的有些發腫了,但還是能看出來原有的五官長什麼樣子,他雖然早上的時候並不在崗哨那裡見過新上任的監察使。
但是做為一個保衛處的管理者,自然能在第一時間得到鎮國府高層來人的訊息,況且還是一位新上任的監察使。
於是田錩趕緊調出了監控錄影,監控錄影裡清楚的記錄著監察使從車窗外掏出名牌的一幕,還有監察使大人走進鎮國府大廳門的一幕。
進門的那一幕很清楚的拍到了監察使的正面,還有與監察使同行的幾位的相貌。
不得不說,鎮國府很有錢,所用的裝置都是頂尖的,於是鎮國府的監控錄影拍的很清楚,不僅能清楚的看到監察使大人的臉,還能很清楚的看到監察使大人的同夥。
這個被打成包子臉的年輕男人,正是今早跟在監察使大人身後的那位,這麼看來是林先生抓錯了人,而不是真的有普通人混進了鎮國府。
不過讓田錩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監察使大人到現在還不出手呢?
於是狡猾的田錩並沒有急於點破這裡面的玄機,而且用他那雙自帶凶煞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他在找監控錄影裡面出現的那位監察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