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風眼神一亮,他聽懂了,因為他對經脈斷裂也所有研究,經脈就像彈簧,熱度刺激會催使它蓬勃生長,而冷度刺激卻會讓它越縮越短,最後縮到不見蹤跡,根本找不到這股經脈的位置。
照理說杜清海出生在醫術大家,他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還會使用這種愚笨的辦法來給梁永生治病呢?
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杜清海被人買通了他要和買通他的人,一起謀害梁永生。
“李先生,請你接著說。”穆清風急於想知道真相。
李斯文說道:“我給梁永生吃的那兩顆丹藥,正是用溫度異常高的藍焰之火所煉治而成,用這種帶有靈力的火焰所製出來的丹藥,就算你把它放在冰箱裡它都能保持丹藥的溫度不退,服用之人會感覺到體內如烈火在燒,只需要兩個時辰,他身體裡的經筋就會自行生長。”
“但是生長完畢之後,體內的高火必須找個出口散發出去,而體內高火散去的出口,除了人的排洩出口就是呼吸出口,以及處於額中門的天心穴,杜大師你肯定知道人體這三處高火退去的出口,而這個杜清海做了什麼呢?他將冷蠶藏在右手,手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放在梁永生的額心處,也就是天心穴的正位。”
梁永生也恍然大悟了,這和他剛才昏迷之後所遭受的情況一模一樣,用殺人的目光看著杜清海。
強大的殺氣使杜清海有些害怕,於是他使勁的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若能在這個時候解了杜清海的聲禁,杜清海,一邊擺手一邊搖頭,嘴裡大聲嚷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給梁先生一點冷意,梁先生的筋脈會損傷的更嚴重,老夫是真的不知道。”
然而梁永生並不準備相信他,反正很憤怒的說道:“你不知道,如果連你都不知道,那麼,你們杜家世代醫師的匾額也該摘了,姓杜的,我梁某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害我?你真是枉為醫者。”
“梁先生。”
“抓住他,他想跑。”
段寧看見杜清海突然轉頭向門口處急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正想要去追杜清海,有一個人比他的動作更快。
李斯文移行至杜清海身前,擋住他的去路,並將手裡的冷蠶慢慢逼近杜清海的臉,“杜大師要不要來感受一下,冷蠶極度寒冷的溫度呢?”
此話一出,嚇杜清海瞬間失色,頓時驚慌失措接連後退。
雖然他們杜家的家主世代都是冷蠶的守護者和養育它的人,但是就連杜清海的父親也只煉就了雙手握冷蠶而不被凍傷的本事,他的本事遠不如父親,只練了單手而且。
也就是說,如果冷蠶放在他的右手處他當然會一點事也沒有,但是如果放在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他將會凍傷,甚至凍死在這裡。
“你,你,你要幹什麼,你快把這東西拿開,拿開。”
“怎麼,怕了嗎?你不是說用這東西來治病救人嗎?治病救人的東西可是好東西,你怎麼會害怕起來了?”李斯文說道。
“李先生,讓我來。”
梁永生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搶過李斯文手裡的冷蠶,藉著自己還在發熱的身體,一把將冷蠶拍在杜清海的額頭處。
誰知了這隻小東西,輕輕一拍便死了,而且這冷蠶在死的最後一瞬間發揮出了它最大的力量。
一瞬間將杜清海從上到下的凍成了冰人。
梁永生輕輕一掌推過去,凍結成冰的杜清海,身體支離破碎,成了人肉冰渣子。
“來人,將這堆冰塊給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