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早發現這條靈脈的陳家,並沒有在這裡設阻,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的靈脈被來來去去的人所窺視,不過還好,這條靈脈異常兇險,幾十年間無數人造訪,但又有無數人在這裡從人間蒸發,而不知去向。
即然李斯文都說了,不用管這些人,那他陳相雲也不好出手,就眼巴巴的看著這些人從他的身前安然無恙的走了過去。
還要受著這些人對他們投來的鄙視目光。
“我說憐雪小姐,這裡怎麼是貓是狗都能來啊?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什麼身份,就往這陰司之地闖,這些人都不怕死的嗎?”
被喚做憐雪的那位小女娃,看上去不出二十歲,長的十分水靈,兩隻大眼睛輕輕的撇了李斯文一行三人,對著同伴說道:“一看就是老中青三代,出門遊山玩水,誤打誤狀進來的,不用管他們,我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是的,憐雪小姐。不過話說回來,待會兒要是有什麼情況,他們這三個累贅可別指望著我們救啊。”
“再說我也不會救他們,你們說對不對,哈哈哈哈。”
一陣人嘻嘻哈哈的笑著李斯文他們笑著,這笑容裡藏不住的鄙視之聲。
走在最前的那位老者,轉頭對著這陣嘻嘻哈哈的人說道:“注意自己的腳下,這裡的神龕擺放也不合規矩,你們最好不要碰這裡的神龕。”
但是這位老者說話的時候,聲音裡一點威信力也沒有,就像是在和大家聊家常,這些的警告還不如說是一種講述,一種不痛不癢的講述。
於是這些本就輕高的人,又浮躁起來。
有一個人直接一腳踹向一座倒在路中間的神龕。
“什麼神龕,無非就是破有石頭做的石籠子,裡面裝著一個不像人,也不像人,醜的不如鬼的泥坨坨,踹一腳又什麼大不了。”
“就是,這些東西真擋路,還不如一腳踢開的乾脆,真是沒有長手長腳的爛泥巴。”
又有人踹了一腳倒下來的神龕,這個嘴裡還說道:“什麼神鬼妖魔的,看到我們這個隊伍,這樣強大的實力也只有退避而已,再說了,只要任長老在,什麼妖魔鬼怪敢靠近。”
被大家稱作任長老的,老者這些誇讚對他來說十分受用,於是他雖然心裡知道,觸犯野神不妥,但也並沒有雲阻止。
因為他相信,再怎麼強大的陰靈,也絕對抵不過他大成宗師的強大力量。
李斯文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像看傻子似得看著這群走在他們前面不足五十米的大傻子,這群人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吧。
有些錯誤一旦犯下那就是滔天大禍,等著他們的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突然李斯文雙手攔在前面,擋住了半斬和陳相雲的去路,他說道:“我們等一等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