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沈傑的母親,沈母穿著睡袍光腳跑了出來,見到兒子被人掐著脖子,老公被人用槍指著頭,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行了,別叫了,又沒死人也沒著火,叫什麼叫。”
李斯文對著耗子揮了一下手,示意他把搶放下。
耗子很聽話的放下了槍。
“沈少爺,走吧,借你們家的客廳給我們坐坐,我們談點事。”
沈傑咳嗽了兩聲,帶著李斯文與耗子進了客廳。
沈傑的母親姓阮,叫阮玉原本就是京城名媛,孃家的後臺很硬,有著軍方的背景,她走在沈書清的身旁,她悄悄的掏出了手機,正想撥通孃家的電話,卻被沈書清阻止。
沈書清家的客廳雖然比不上樑永生荒山別墅的客廳那麼,富麗堂皇,但也算的是上寬大華貴,客廳裡面擺著一套黑色的真皮沙發,李斯文就像坐在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的正中間,屬於主座的地方。
阮玉正要說話,耗子搖了搖手槍,對阮玉試了一個臉色,阮玉立即閉不嘴,但是她心裡極其不服,什麼東西居然敢欺到他們沈家來了,簡直就是欠揍。
李斯文早已看出了阮玉眼中對他的不滿,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他今天來本來就不是一件討喜的事情,但是他又不得不來,因為他很討厭這種站在後背指揮著打人對他動手的真兇。
“那個誰,沈書清是吧?”
沈書清骨子裡的傲慢沒有接李斯文話頭,反而是阮玉直接坐在了李斯文左手邊的沙發凳上,說道:“姓李的,你也沒繞彎子,你三更半夜的跑到我們家準備什麼?想要血洗我們沈家嗎?你可別忘了,你爸還指望著認祖歸宗,如果你把我們給殺了,你爸爸還怎麼認祖歸宗,讓他一直留在通州做個被奪了姓氏的白痴吧!”
啪,一個耳光。
阮玉的左邊臉突然腫了。
“我沒有殺女人的習慣,如果你不是女人,就剛才那句話,你已經死了。”李斯文坐在原位,沒人見到他動了,所以有人都清楚的看見李斯文一直坐在原地,沒有挪過地方。可是阮玉臉上的巴掌印不是李斯文打的又會是誰打的。
難道一個人的移動速度,真的可以快過肉眼所獲取的視覺資訊?
“你……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我可是你長……”
啪,又一個耳光。
現在阮玉的右臉也腫了,而且腫的比左臉還要高,嘴角還溢位了紅色的血珠子。
阮玉摸著兩邊腫起的臉,她正想張嘴說話,可是浮腫的肌肉根本沒法動,張張嘴都痛的厲害,更別提說話了,於是她啊啊啊的叫了幾聲,雙手捂住腫的起包子一般的臉,再也不說話了。
只是眼裡對李斯文的不滿之色,更加濃了。
“你不能說話,世界突然就和諧了,真好。”
就在這個時候,阮玉對外發出了一條簡訊‘人在我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