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怎麼開車的?喝醉了沒長眼睛是吧?敢把車開到我們家,不想活了,找死是吧?”
沈傑藉著還沒有散去的躁氣,隨手抓起一根棒球棍,衝向闖入的藍色跑車。
一把拉住車門把手,將車門往外一拉,棒球棍朝著車裡的人直接敲下去,只是這一敲還沒有落實,就被一股大力給震飛了。
李斯文像風一樣,掐住沈傑的脖子,按著他撞在對面的牆壁上。
他眼光冰冷的看著沈傑,說道:“沈少爺,我們談談。”
“李,李,李斯文。”
沈傑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從來沒有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李斯文,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會想起了一個月以前在紅酒莊院,李斯文殺了南蠻法師之後,將他逼到牆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想殺了他的情景。
當時沈傑很自傲的以為,只要搬出他京城首富沈欲龍孫子的身份,對方就不敢動他,但是很快他便知道自己錯了。
尤其是看到那晚李斯文舉起手掌,即將朝他劈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錯了,當時的李斯文壓根就沒有在意他是什麼身份,是真的打算殺了他。
經過那天晚上生命一線的懸命時間,沈傑對李斯文有一種骨子裡的害怕。
現在的沈傑,被一雙大手狼狽的掐住了脖子,他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你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只想和你們談談。”
李斯文冰冷的說清楚來意。
李斯文在極力的控制自己,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一衝動把沈傑和沈書清給殺了,父親會十分難過,而且父親與母親不同,父親認祖歸宗的意願很強,也許每個人年老之後不管身在何處,都會有著思念故鄉的苦痛。
設身處地的替父親想想,如果他殺了沈書清這家子,那麼父親與沈家的關係將會一發不可收拾,父親就成了沈家的罪人,於是李斯文在剋制。
之前因為自己的絕對殺了李玉國一家子,害的母親傷心流淚,他已經有些自責了,如果這次他再失手殺了沈書清一家子,可能會落得個父母疏離他的下場。
上一世被何彪的手下撞死,害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等著去遊四方的師父將他的靈魂再造,重塑肉身之後,時過境遷,父母已經歸入了黃土,他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一次好不容易,上天垂憐,讓他在劫難之中重活一次,重新回到了年少的時候,見著身體還算健康的父母,他定然不能再讓父母傷心了。
李斯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煩躁的心情。
拍了拍沈傑的臉,說道:“沈少爺不要緊張,我這次來你們家,只想和你們好好談談,怎麼樣?談還是不談?”
“放開我兒子。”
沈書清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根鐵棒子,正要對著李斯文的後腦打下去。
耗子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沈書清喊道:“不想死的,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乒乓一聲響,沈書清識趣的放下了手裡的鐵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