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的眼力早已超於常人數倍,他清楚的看見安依文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他與她之前的糾葛和恩怨算是兩清了。
耗子見李斯文看著前方沒有說話,立刻說道:“李先生,我立刻安排人手,讓他們儘快把這裡打掃乾淨。”
“你等一下。”
耗子等下了開啟車門的動作。
“聯絡一下這個女人的家人,付給他們一筆豐厚的安葬費,讓她的家人好好安葬她。”
“好的先生。”
這算做過與她認識一場的最後告別,李斯文看著窗外,慢慢的關上車窗,從此安依文,三個字在他李斯文心裡徹底抹去。
五分鐘之後,樓下橫著的兩具屍體被人拖走了,血跡也被清理乾淨。
耗子點燃了跑車的發動機,問道:“先生,送你回家嗎?”
“不,去京城,沈家,沈書清的宅子。”
耗子沒有多問,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今晚只怕京城沈家也要不太平了。
轟的一聲,瑪莎拉蒂飛快的開了出去。
京城沈書清的宅邸。
沈書清站在別墅門外看了看,今晚的天氣不太好,下了一天一夜了雨了,也不見停,照理來著這種深秋的雨下一會兒就會停,可是現在下了一天一夜了,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爸,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打在房門外幹什麼?”沈傑從他的大賓士上下來,見一直早睡的老爸半夜三更的站在別墅外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沈書清抬頭,看向頭頂的天。
黑沉沉的夜色,沒有月亮,更沒有星光,有的只是綿綿不斷的雨,下了一天一夜的雨。
沈傑甩著手裡的車鑰匙,臉上還泛著一夜浪蕩後的紅光。
“爸,你這是怎麼了,年紀大了,睡不著,硬要半夜起床看看天色,這大晚上的,外面黑漆漆的有什麼可看的,快跟著我進屋了,別把你這老骨頭也凍壞了。”
沈傑半開玩笑的環抱起父親。
沈書清,一把推開了沈傑,罵道:“臭小子,說誰老骨頭呢,我還沒老的,你就想造反啊。”
“那能,我怎麼敢造你的反呀,你可是我親爹呢,我什麼都聽你的。”
沈傑的衣服裡還留著女人的香水味,沈書清被這味道嗆得打了一個噴嚏。
“你小子幾時才能收收性子,正經點。你年紀也不小了,好好找一門親事,不要到頭來亂花迷了眼,落得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行了,行了,快進屋吧。”
沈書清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麼了,總感覺有大事發生,怎麼也睡不著,而且胸口那裡壓著,悶的慌。
突然,嘭的一聲,一輛藍色的跑車,撞開了沈書清的外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