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義夫見眾人想要退去,而且還有幾個好心的人勸郝義夫算了,別計較。
計較?他郝義夫能不計較嗎?三個多億,這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家,他能不計較嗎?
他郝義夫有今天容易嗎?之前為了金錢和地位,每天要面對梵蓉花這個醜女人,現在好不容易盼著梵蓉花死了,可那個婆娘又把比侖商場拱手給了外人。
再這種情況下,他也找到了出路,搭上了京城沈家這條線,沈家給他出資,讓他對付李斯文,他藉著沈家的東風一連吃了幾家娛樂場所,聯絡上青幫這條線做起了毒.品的買賣。
好不容易美人在側,坐擁日進千萬的大生意,可是美夢才做了幾天,就遇到這貨,這貨一晚上就吭了他三個多億,他怎麼可能說算就算了。
“這種情況,什麼意思,你們賭場有人出老千,為什麼沒人管?如果是這樣,以後還有誰敢來你們賭場玩?”
耗子沒有理會郝義夫,嘴角掛著笑意,‘還有誰敢來你們賭場玩’這句話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來賭場的人,
默默的幫著李先生收拾籌碼。
郝義夫一把按住耗子的手,說道:“這件事不說清楚,誰也不能動老子的錢,不準動。”
耗子回頭看了一眼李斯文,李斯文示意耗子停手,同時對著荷官揮了揮手,讓她離開這裡。
荷官很識趣的朝著李斯文行了一個禮,離開了這張充滿火藥味的桌子。
“你是不是想要個解釋,為什麼你的底牌黑桃10會到我的手裡?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換了你的底牌。”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他自己承認換了我的底牌,他自己承認出老千。”
在場的看客被郝義夫這聲吆喝又吸引了回來,再次將這張賭桌圍住。
“郝義夫,你是不是傻啊,我承認我換了你的底牌,但是並沒說自己出了老千。”
李斯文將發牌器拿開,取出發牌器裡的牌,將四副撲克牌,剩下的所有牌都放在桌面上,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扶,所有牌面所有花色盡現眾人眼前。
他再用手,在這些花色上輕輕一扶,所有牌所有花色全部變成了統一的黑桃十。
他第三次用手覆蓋牌面,所有的牌面又變成了黑桃三。
如此來回幾次,每一次變化就是一個花色,看得眾人有些目瞪口呆。
郝義夫更加狂妄的吼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你出老千,你出老千。”
“郝義夫,你真的很傻,如果你變走了我的牌,你是在出老千。但是我變走了你的牌,就不叫出老千,而叫技術好。”
“為什麼?”
“因為我叫李斯文,是這家新時代歌城的老闆,這裡我說了算,而且在位的各位放心,我這個人呢走的修仙道,凡人的東西我看不眼,所以我不會參加這些無聊的賭局。”李斯文說完,將所有的牌都扔到了空中。
嘩的一聲,從空中落下的不是牌,而是五顏六色的籌碼。
眾人不擁而上,拼命的搶奪半空中的落下的來籌碼,這些籌碼可就是錢呀,是可以直接兌現,帶出賭場。
沒有人再幫著郝義夫說話,沒有人再關心郝義夫心裡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