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李斯文把所有的籌碼一併推出。
按照規矩,他不能這麼說,因為荷官尋問三次之後,就說明這一輪他已經放棄了發言和選擇的權利。
但是看著桌子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籌碼,各位看客有一種強烈要求賭場為了這一局,改規矩破例的衝動。
年輕的荷官有些悶的看著桌子前方坐的著其他兩位,如果他們兩位發言說不願意接受李斯文砸錢看底牌,那麼荷官就會駁回李斯文的請求,將桌上的籌碼返還著李斯文。
但是很顯然,李斯文這波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救了猶豫的梵猛,也將郝義夫從絕望里拉了回來。
郝義夫很紳士的笑著站起了身子,有點像二楞子的梵猛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將敞開的西裝釦子著扣上,以一種勝利者凝視失敗者的姿態看著李斯文。
“我們同意讓他看底牌。”
“只不過他看了底牌之後,千萬不要被嚇到。”
“我是兩張10”
啪的一聲,郝義夫將底牌亮了出來。
啊!
大家同時一聲尖叫,他的底牌那裡是10點,明明就是一個3點,兩張牌面相加就是13點。
“13點,你還真有點像13點。”
李斯文看著郝義夫臉上的變化。
尤其是當李斯文叫耗子幫他收拾桌上籌碼的時候,郝義夫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所有的都看見了我的底牌是一張黑桃10,怎麼可能突然變成了黑光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郝義夫大聲的嚷嚷道。
“請莊家開牌。”桌上年輕的荷官朝著李斯文說了一聲。
兩位閒家已經開牌了,梵猛兩張牌相加,15點,郝義夫兩張牌相加13點,但是李斯文的底牌呢?始終沒有亮出來。
李斯文的底牌連他自己都沒有開啟看一眼,大家只看到他桌上的明牌是一張7,底牌是什麼?
黑桃10
一張黑桃10,連花色都是一模一樣。
“你出千。”
郝義夫再也控制不住了,所有人,就連賭場的監控也拍到了他手裡的底牌是黑桃10,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黑桃3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的底牌,怎麼到了李斯文手裡。
“你出千,我要求調監控,我要求調賭場監控。”郝義夫嚷嚷道。
很快賭場的工作人員來了。
但是來的工作人員看見是自己的老闆,李先生,齊聲叫了一聲“老闆。”便立刻撤了回去。
這一聲老闆,讓各位看客都明白了,願來這個李先生是新時代歌城的老闆,大家頓時有了要散去的想法。
開什麼玩笑,賭場老闆親自下桌,還能讓你們幾個贏錢的道理嗎?在黑道上,誰的地盤誰說了算的道理不懂嗎?這兩個人有病吧,拿著錢和賭錢的老闆開局,還是他們天真的以為賭局裡面有公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