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義夫現在的臉色有些發白。
他萬萬沒有想過,李斯文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你想怎樣?殺了我嗎?你就不怕被華國武道中人恥笑?說你堂堂武道宗師,對一個普通人出手?”
“武道宗師?誰給我安的?”李斯文冷笑。
然後李斯文冷笑的背後卻是郝義夫嚇的流起了冷汗。
最終梵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吼道:“姓李的,我在你手下做事,受窩囊氣受夠了,要殺要刮,給句痛快話。”
“很好,有脾氣。殺你們兩個還真不用我出手,兩個選擇,要麼,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交出你們全部的財產,滾出通州,我就留下你們的命。”
安依文抱住郝義夫,說道:“不能答應他,那是我們好不容易掙來的錢,不能說給就給。”
郝義夫有些猶豫,畢竟他覺得有命在,以他的腦袋以後東山再起不是問題。
“郝大哥,你要想想如果你屈服了,京城那邊你怎麼交待,他們會放過你嗎?”
說道京城,郝義夫立刻想到了打給他錢的沈家,如果他從李斯文手底下苟活,逃出了通州,但是沈家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還不如死了。
郝義夫猶豫了一會兒,拍著胸脯喊道:“你做夢,我郝義夫士可殺不可辱。”
“好吧,那就第二個選擇,你們兩個。”
李斯文指著郝義夫和梵猛說道:“和我賭一把,規則你們定,你們贏了,新時代歌城和北侖商場統統還你們,你們只需要出面澄清我母親廠子的事情就算完了。並且,以後你郝義夫的黑道生意,鹽幫絕對不會插手,你想做多大就做多大,撐死了都與我無關。”
這第二個條件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餡兒餅,砸的郝義夫有些失神。
沈書清找到他的時候,便告訴了他,這個李斯文做什麼事都能狠的下心,但是唯獨是個孝子,只要從他父母下手,一定就戳重他的軟肋。
果然如其。
說到賭局,那可是精於計算的郝義夫,最拿手的強項。
他這幾天雖然每天晚上來新時代歌城洗錢,收帳,但是偶爾也玩玩,玩的不算大,每一把都是贏,尤其是二十一點,這個遊戲完全是為計算天才最身訂做的遊戲。
你只要記做牌的順序,算出莊家發牌的次序,就能算出對方的牌,以及下一張所要牌的點數,就能準確無誤的贏錢走人。郝義夫現在看著李斯文的臉就像是一堆鈔票堆成的人,等著他去白撿。
要知道他可是被南澳的賭場的拉入黑名單的人,一般被賭場拉入黑名單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贏錢太多,要麼是出老千的高手,不過郝義夫不會出老千,他的贏錢的武器只靠這顆過目不忘的腦袋。
“那就賭吧,二十一點會玩嗎?”郝義夫問道。
“不會,玩幾把就會了。”李斯文笑著說道。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一隻,待宰的魚。”郝義夫靠近李斯文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