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的賭場大廳,擺上一張最大的賭桌,賭桌上只有三張椅子,郝義夫,梵猛,李斯文各坐一把椅子。
李斯文坐在郝義夫和梵猛的對面,規矩很簡單,李斯文做二十一點的莊家,而郝義夫和梵猛作為閒家,兩個人聯合對抗李斯文,也就是說郝義夫與梵猛兩個人,任何一個人贏了都算李斯文敗,一局一局的累積,勝家勝走桌上的所有賭資,關且有要求牌局繼續的權利。
郝義夫十拿九穩的看著李斯文。
李斯文很冷靜的招手,隨便叫來一個荷管代替他發牌。
“二十一點很容易,就是比大小,每個人一張底牌,一輪發牌完畢之後,大家可以依次向荷官要牌,只要你手裡的牌的點數加在一起沒有爆炸,你就可以在賭桌上繼續,你可以花錢開別人手裡的牌,如果開牌之後誰的牌大誰就贏。”
“行了,規矩說那麼多,我也記不住,既然讓你們選了遊戲,又讓你們定了規矩,關於賭資就由我這個莊家來定。”
郝義夫與梵猛對看一眼,表示同意。
“這樣吧,我們玩現金,我們都把銀卡交出來,什麼固定資產,股票基金那些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兌換麻煩,而且還不能即時到帳。”
李斯文說話的同時,荷官正忙著開啟四副撲克牌,依次將四副牌的牌面翻給大家檢查。
一副新開的撲克牌,54張,抽去兩張鬼牌,一共52張牌,四副撲克牌歘的一聲如一道拱形的虹橋鋪在大家眼前,郝義夫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見眼前的牌面,他的腦子裡飛速的記憶著牌面的順序。
五秒之後,由荷官快速的洗牌,郝義夫目不轉睛的盯著荷官手裡的牌,根本沒有仔細聽李斯文的話。
李斯文很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當他手指敲下去的時候,荷關手裡的牌也洗好了,放入了發牌器內,將兩手一攤,讓大家看見她的手心很乾淨,以表示公平。
郝義夫嘴裡默唸了一串字數,腦子裡飛速的回憶著荷官手裡牌面的順序,想找到更好的規律記憶。
“喂那個姓郝的,我說的規矩你都聽明白了嗎?”
李斯文很不耐煩的問道。
“聽到了,就不是想收現金嗎?依文告訴了,我們這幾天收營業款項現金有多少?”
安依文很優雅的走了過來,拿出手機,開啟手機裡的餘額,兩個多億,這還只是一個銀行的賬目,沒有細算其它的銀行賬目。
“姓李的,怎麼你今晚想和我比誰錢多嗎?千萬不要到時候輸的屁滾尿流找我們求饒,既然你這麼想賭,那不如我們再賭大一點,誰先輸光所有的現金,就算誰輸,怎麼樣?”
“可以,即然你都這麼說了,不如我們玩的再大一點,每次底注一千萬,揭對方底牌五千萬,你覺得這樣刺激嗎?”
“那,那,那向荷官要一次牌多少?”梵猛問話的時候舌頭有些打不直了。
“最少一千萬一次。”
“什麼?什麼,要一個次牌,也要給一千萬?”
聽到這裡,梵猛開始冒汗。
“你們定遊戲規矩,我來定下注金額,很公平嘛。”
李斯文看著他對面坐著的兩個慫貨,感覺有些好玩,好久沒有這麼玩過了。
但是梵猛卻不覺得好玩,每次加註一千萬,開什麼玩笑,他以前每天晚上還指著新時代歌城的營業收入,歌城就算生意再差,每天晚上的營業收入也有好幾百萬,但是現在歌城不再是他的私人物品了。
歌城的帳目也被鹽幫監管著,他從歌城提錢的數額大了一點都會被段濤詢問。
以前的梵猛花錢大手大腳,現在的梵猛花點錢都要精打細算,這一個星期好不容易趁著李斯文不在弄了幾百萬,這一把賭局開場就是一千萬,怎麼玩?是要將他梵猛的家底都搬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