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舒月走了之後,何玲撞了李斯文一下,責怪道:“你瞧你剛才都說的些什麼話,那麼漂亮的一個姑娘,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姑娘喜歡你,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說什麼好聽的?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嗎?抱歉,我這個人喜歡說實話,不喜歡說假話,她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也不希望給別人造成誤會”李斯文回答道。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蕭舒月對自己的心思,上一輩子活了萬年,這一世又重活一次,什麼關係沒見過,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遇到過,對於男女之事,他早已看的透徹,在沒有遇見她之前,他不可能對任何人動心。
況且見過了瑤池仙女之後,世間的女子也就成了不過如此。
心裡有一處地方在隱隱作痛,那是一個女人曾經留下的位置。
何玲見李斯文突然板起來的臉,突然一種不敢再對他開玩笑的感覺,這個人怎麼會突然就變了呢,以前可是一直跟在她身後叫著小姨小姨,給糖吃的小子,如今怎麼搞的自己反而怕起他來了?
何玲甩甩腦子,看著李斯文遠去的身影,她拍了一下大腿,在心裡驚叫道:“媽呀,我怎麼把大事給忘了。”
三步並做兩步的追了上去,對李斯文說著這幾天通州發生的大事,一件關於李母的事情。
原來這幾天李斯文不在通州,梁永生的人也都跟著去了武道大會,山中老虎不在家,猴子猴孫要造反。
這次造反的就是梵蓉花的前夫,梵氏集團的執行董事郝義夫。
仗著自己有些資本,背後又有京城的人撐腰,一週之內收了一百多個青幫的餘孽,準備在通州佔地為王。
一連佔了四五家娛樂場所,並且準備藉著北侖商場的名頭,利用商場裡的物流線,與李天威之前的‘毒品’上家做對接,藉著李天威販毒的路子來搞一大筆錢。
這生意基本已經鋪開,開始試水執行,而且據說日進斗金。
錢多了,小弟多了,郝義夫最近的氣焰異常囂張。
然而鹽幫的老大段濤,沒有出面干涉,具體為什麼段濤會任由郝義夫猛下去,沒人知道。
何玲說的這麼多,李斯文聽了半天,沒有找到重點,於是問了一句:“郝義夫賣白麵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對我說這些做什麼?”
這時的李斯文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正開啟衣櫃,取出箱子裡的衣服,將衣服一件一件整齊的掛在衣櫃裡。
“這些,自然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可是你爸爸任教的學校,有兩個學生就在這幾天染上了毒癮,這兩個學生正好是你爸的得意門生,於是你爸一氣之下一個人衝到了郝義夫的酒吧,在酒吧裡大吵大鬧。”
“然後呢?我爸被郝義夫給打了?他有這個膽子嗎?”
“那到沒有,郝義夫畢竟是北侖商場的董事長,當然認識梁家的人,也當然知道你和梁家的關係,他不敢動你爸。但是他利用手裡的關係,給你母親,就是我姐姐李玉蓮下了套。”
“什麼套?”
何玲有些憤慨的說道:“你也知道,你媽她平時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其實她就是一個老實人,肚子裡沒有什麼花花腸子,這一輩子她就只幹了三件事。”
“第一件就是學武道,第二件就是嫁給了你爸,第三件事就是經營她的小罐頭廠,你也知道那個小廠子一年的營業額就這麼多,付了工人的工資交了稅收之後,一年到頭頂上天最後能落個十來二十萬。”
這些事,李斯文是知曉的,罐頭廠聽上去很體面,實際收入並不高。
“可是,你媽媽卻傾注的無數的心血,我好幾次勸讓她把廠子關了,跟著我一起在網上賣賣衣服,也能賺的比這多,但是她就是不聽,她這個人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能說重點嗎?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李斯文是真的有很多事要處理,他剛從麗星號遊輪上下來,與京城那邊還沒有取得聯絡,楊輝之前給他發的郵件他還沒有來的及看,還有許給穆清風的承諾,關於抗癌針劑的製做。
他要面對潛在的敵人,東瀛那邊的武道浪人還沒有訊息,但是並不代表這些人不會來華國找他李斯文報仇,劍氣寄生在鱉精的內丹裡,還缺靈體,他現在急需要一處陰氣盛極的地方,供他使用。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進入了修體期,己經不需要像凡人那樣以睡覺來恢復精力,於是他的時間比普通人多了八小時,不需要睡眠的時間,但即便這樣,他要兼顧自己的修練程序的同時還要處理別的事情。
他沒有時間浪費在與何玲的閒話家常上。
“事情的重點就是,你父親把郝義夫得罪了,郝義夫不能打你父親,也不能明裡找他們的麻煩。於是他就對我姐下了一個套,說我姐在北侖商場的展櫃裡賣的罐頭有問題,而且到處宣傳你母親廠裡做出來的罐頭都是劣質的東西,人吃了會得癌症。”
“癌症?誰會相信這種蹩腳的說詞。”
“可真有人得了癌症,還真是吃了我姐賣出來的罐頭,人家拿出了長期購買的小票,而且還不止一個吃了罐頭得癌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