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精之所以能在這寒冷的海域修練一千多年,只因練成了此丹護體。
為顆在鱉精肚子裡被煉了千年的內丹,堪比世上最堅硬的寶石,最重要的是寶石不能繼續進化和載靈,但是此物卻可以。
此時李斯文有一個還不是太成熟的想法,需要這個想法看上去有些幼稚,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
上一世陪著他的一柄古劍,名叫‘青天’,隨著他的隕落而劍身自.焚,劍魂四散,幸好他在準備入渡劫境的時候,怕為他護法的媛兒會無聊,於是將青天劍的劍魂抽出兩縷系在了媛兒身上,由此在他被羽花仙子憑機擊殺的時候,媛兒以肉身替他擋住了那一擊,並且在隕落之時將身上藏著的青天劍魂封印在了李斯文的靈識裡。
而這兩縷劍魂,才沒有隨著他的肉身焚燬而消亡。
重活一世,不光是想保護家人,找上一世的仇人報仇,更重要的是讓自身的修為快速提高,最終能突破從度劫境到大乘境飛昇,成為真正能夠傲視星辰的仙尊強者。
從此才有能力開起輪鎖,找到媛兒飄散在宇宙中的散靈,最終復活媛兒。
而當前最重要的,便是攻其身,必先利其器,他想復原,他的佩劍,‘青天劍。’
但是如果要將這個想法實施,還需要一些東西,比如說掌力。
李斯文將化冰掌的掌力提至五萬,這一掌能將鱉精的千年背殼給震裂了,那麼如果這一掌打在這顆內丹上會怎樣?
嗙的一聲,就像兩個異常堅硬的東西撞在了一起。
雖然李斯文這一掌用了五成的力道,這五成的力道足以將一座小山劈成兩半,但是火紅的內丹卻完好無損沒有一點裂痕。
“很好。”
他在試這顆內丹的堅硬程度,只有足夠堅硬的東西,也能配做他青天劍的載體。
李斯文仔細端詳著這顆內丹,淡淡的說道:“果然,在精怪體內修練了千年的內丹,是能比肩鑽石的堅硬物件。”
話一聲停,他對著屋子裡昏暗的角落,問道:“你說是嗎?”
此時的屋子並沒有人,可是自詢問音落下,一個女人從幽暗的牆角走了出來。
原本牆角處掛著一副仕女圖,已經變了樣。
畫還在,畫框也還在,只是畫中的仕女己經不知所蹤了。
只見那個女人,與畫中的仕女幾乎長的一模一樣,女人面板白皙,身材飽滿,每走一步便開始變換著身形和相貌,直到,變成了與李斯文在紅樹林揮別時的相貌。
“主人,錦畫來遲了。”
此女便是李斯文的手下,畫中精靈,錦畫。
“恭喜主人,獲得寶貝。”
李斯文把玩著手裡的紅色的內丹,說道:“這東西還不算寶貝,只不過暫也找不到比它更堅硬的東西,那就酬和著用吧,以後等找到更好的東西融合進來,相信會越來越好的。”
李斯文沒有多加解釋,而是更加專注的看著手裡的珠子。
刺破自己的食指,將血滴在這顆內丹上,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狼毫筆,一筆一畫的小心翼翼的在內丹上寫滿了如蝌蚪般大小的篆字。
錦畫也是活了幾百年的畫靈了,她當然知道李斯文這是在這顆內丹上佈陣,可是這寫在內丹上的字,她是一個也不認識。
李斯文啟用‘寄靈陣’並沒有刻意避開錦畫,因為並不需要回避,這個陣法與那些簡單的法陣所有不同。
簡單的法陣稍微,有些道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了,很容易偷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