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二爺,你急什麼。”
“啊,蕭二爺,你弄痛我了。”
蕭震南之前在賭場的時候,在李斯文的手裡輸了面子,他心裡十分不好受。
他不喜歡被人看扁,從小到大,他就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他在家排行第二,事事總被大哥壓上一頭,所以他才會在二十歲的那年一個人去崑崙求學。
只是去崑崙的時候險些喪命,遇到了舒敏月,當時他並不知道舒敏月也是崑崙一脈的弟子,只以為她是普通的女子。
誰知到舒敏月利用自身的能力,一次一次的幫著他找到了修練的絕佳聖地,普通的修練者靠自身的能力也許要花上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突破的瓶頸,如果在修練聖地,利用陣法相助,將會大.大的縮短修練的時間。
於是,和舒敏月在一起的那些年,蕭震南的修為提高的異常快,短短五年的時間,就從武道大成突破至武道內勁強者,又用了三年走到半步宗師的水平。
直到他坐上家主之位的時候,他已經是宗師了。
於是當他終於把大哥踩在腳下的時候,大哥說過的那句話深深的觸動了他。
“蕭震南你別得意,你無非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靠著女人的幫助上位,我詛咒你這一生都必須靠女人。”
靠女人怎麼樣?
他蕭震南就是一個靠女人上位的男人又怎麼樣呢?
舒敏月幫著他坐上了蕭家的家主,娶了軍麗娟與軍家聯姻,使他穩坐江南之首。
現在又與東瀛大世家櫻木家合作,雖然這次的合作是以櫻木家的目的為首要的考量,但是也不影響他蕭震南與櫻子之間的風流快活。
良花守在櫻子小姐的房間外面對裡面的動靜,她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男人想要替女人坐穩江南第一的交椅,一個女人想要靠著男人穩固她在華國的勢力,兩個人在一起全是各憑手段的各取所需而已。
良花憑室內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的時候,走到了窗外,吹響了口哨。
不一會兒在哨聲的指引下,一隻黑色的花斑鷹,停在良花的手臂上。
良花將早已準備好的紙條,放在花斑鷹的腿上的一個信袋裡,順手給了花斑鷹兩塊小魚乾。
鷹飛走了,良花的臉在月亮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朗月當空,房間裡春色無邊。
遊艇的另一邊,一條接著一條的小船靜悄悄的藉著夜晚的遮擋與遊輪背道而馳,就算這有些寒冷的海風也無法阻止他們逃命的決心。
梁永生安排段寧和梁慕峰,坐上了最後一條小艇。
“父親,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梁慕峰問道。
“叔父一起走了,我留下來與他們周旋,一定不要暴露你們的行蹤。”段寧擔心的看著梁永生,這個一直照顧著他的男人。
“你們走吧,我這一輩子也算是圓滿了,年輕的時候狂妄過,也瘋狂過,現在老了,想過安逸的生活,死也想死在舒適的環境,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不適合我。”梁永生看了一眼,還在甲板的那頭等著他的女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真實的身份,只知道她是李先生信任的手下。
因為在女人告訴他,李先生已經乘著快艇離開去確定妖獸的位置的時候,梁永生知道他們的人也該走了。
女人利用櫻木家的身份,配合他們安排了船隻,幫著送他們的人離開,但是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梁永生必須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