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斯文兩根手指,就這麼捏住了這根被蟾蜍毒浸泡過的金針。
而且,李斯文就這麼站在擂臺上,看上去並沒有一點異常,更別說什麼中毒了,他甚至還將這根巨毒的金針拿在手裡,看的很仔細。
“針上的蟾蜍毒塗的少了一點,如果浸的更久一些,或者改用金蟾蜍的毒液,更容易把人毒倒,只不過,如果這樣一換,只怕你也不敢隨身帶著這根毒針吧。”李斯文評論道。
“為什麼。”海鬼很詫異,這傢伙不僅沒有被蟾蜍毒給弄翻,還仔細端詳著毒藥,難道這傢伙也會看毒?
“因為你的修為不夠。”
“小子,不要太猖狂。”海鬼又打了四根金針射向李斯文,李斯文身形一退,雙手抓起站在他身後的付道子,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梁慕峰拍著椅子的護手站了起來,在心裡暗罵道,這個李斯文虧得自己剛才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為了自己活命,以他人身體來做擋箭牌的無恥小人。
就連芳心暗許的梁慕煙,也有些啞然。
她所崇拜的人,怎麼能這樣不顧他人的死活,只為了自活命,梁慕煙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怎麼能這樣。
只見一直奄奄一息的付道子,被李斯文抓在手裡當成了擋箭牌之後,海鬼打出來了四根金針,一根不少的打在了付道子身上。
哇,的一聲,付道子吐出了一口黑血。
李斯文順勢一拋,將付道子的身體朝梁慕峰這邊丟去。
“接住了,看好他。”李斯文吼道。
何威一個箭步上前,一個反抱將付道子一把接住。
何威曾經是崑崙一脈,他當然會弟簡單的醫術。
當何威接住付道子的時候,他看向付道子的嘴唇,只見唇色正常,而且比之前奄奄一息時候,所承現的青紫色的嘴唇好太多。
於是何威又順勢探了一下付道子的脈象,他發現付道子的脈象,雖然虛弱了一些,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揭開付道子的衣服,看到四根金針所插的位置,不偏不倚的,正中付道子丹田周圍四大氣海要穴,這四大要穴一般人都因各種程度不同的堵塞而影響自己的修行進度,有些人甚至修行了一輩子也不曾完全衝破這四大要穴。
但是付道子因為被,海鬼的鋼針打傷,四大要穴居然就此衝破了。
丹道之中的龐大氣海,此時就像奔流的河水,朝付道子的四肢百骸流淌而去,而此前被段天佑徒弟刺中的後背上留下的淤青,也正在慢慢退去淤青,恢復原本的膚色。
何威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檢查付道子的傷勢,只見付道子在這個時候緩緩的爭開了眼睛。
“梁先生。”
短短的三個字,讓梁慕峰鬆了一口大氣。
說實話,這次他花重金請來的幾個幫手,除了付道子一直在盡心盡力的幫著梁家,其餘的那些完全屬於酒囊飯袋,沒有起到一點作用不說,還話費了不少的銀財。
正因為梁慕峰對付道子的看重,才會因為李斯文剛才拿這位八十多歲的老者做擋箭牌,而感到十分的可恥,和震驚。
現在看到付道子已經醒了過來,梁慕峰心裡對李斯文的氣才消了一大半。
“梁先生,不要錯怪了李先生,他剛才是在幫我,你一定要相信他,他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付道子,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
“看來剛才的舉動是李先生故意為之,為了就是幫著付老先生解毒的同時,衝破丹田周圍的要穴。”
“可是,剛才藥王谷的大掌老是突然髮針,他的反應怎麼可能如此的快,而且,剛才如果他的動作有點點的偏差,救人不成,反成了害人。”梁慕峰說道。
“如果他根本不會失手呢?”
一切沉默的蕭舒月開了口。
這一句話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
如果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強到他根本不可能失手,會怎麼樣?
那麼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理有據,必然能成,但是世上真的有這種人在嗎?就算是這世上排位最高的幾個地上仙人,也不敢保證自己萬事不失手。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只要自己出手就絕對不會失手,這種境界,還是人嗎?
只是李斯文字來已經不是人,而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