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女人正是櫻木家的,櫻子小姐,而且跟在她身後的還有一位佝僂著的老頭子。
老頭子的臉上溝壑縱橫,一雙如豆子般大小的魚眼,精光閃現的朝著李斯文看了過來。
“李先生,好手法,一指就能破了段天佑的宗師,你也是華國的第一人了。”櫻子笑起來的時候,紅色的嘴唇,給人一種血盆大口的感覺。
自從櫻子踏入這間屋子的時候,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在這種安靜裡李斯文聞到到恐懼的味道。
這種安靜是對一種強於自身無數倍的恐怖力量的臣服。
此時的蕭舒月,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幾個大字,她開啟筆記本上所寫,舉著李斯文看,李斯文一眼即視,一下便明白了,大家安靜的原因。
藥王谷大掌老。
一個殺人不見血,用藥如神的老怪物。
然而站在櫻子身旁的那個佝僂著的老頭子,正是這個傳說中從來不出藥王谷,讓人聽了名字都覺得膽寒的老怪物,藥王谷大掌老,這個叫‘海鬼’老頭子。
居說此人早已過大宗師境地,曾經為了找到一味毒藥,曾下到了深海百米處,將那一遍海域裡的魚類全部毒死,三日之後毫髮無損的他,重回藥王谷。
他的江湖名號‘海鬼’也由此而來。
李斯文看著,站在櫻子身旁的海鬼,這個從來不出藥王谷的老怪物,現在居然站在東瀛人的身旁,到底是怎樣的利益誘惑才能連動江南的蕭家,和藥王谷的人。
只見倒在地上的段天佑,向海鬼投去求救的眼神。
海鬼挪動著小步子,給段天佑吃下了一顆黑色的藥丸,藥丸服下之後,段天佑體內的罡氣立即恢復了七八成,而且他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癒合。
李斯文了然於心,難怪他剛才覺得段天佑身上這股不穩定的武道之氣,與那晚在賭場所見的武道值外放的藥傀儡很像,原來都出自藥王谷之手,以藥力做成的藥傀儡,只是暫時維持著宗師之氣。
不過,也許今天他李斯文沒有出手幫梁家,段天佑這個假宗師還真能把梁慕峰請來的這群人給收拾乾淨,打死在當場。
雖然李斯文對梁慕峰的死並不在意,不過他會替付道子惋惜一兩句,因為這個剛正的老頭子,還不錯。
“李先生,真的很巧,你看我們又見面了。”櫻子說道。
“是啊,櫻子小姐這次的排場夠大啊,江南蕭家,藥王谷的大掌老,還有這位武道新貴段天佑,都是櫻子小姐的手下,被櫻子小姐隨意差遣,真是的好大的面子。”
櫻子笑了笑,說道:“李先生說笑了,蕭先生,和海老先生都是櫻木家的朋友,而段先生是我們櫻木家請來的客人,我們也是剛知道段先生與通州的梁家有些過節,可是沒有想到梁家的後臺居然是李先生。”
李斯文退後一步,說道:“櫻子小姐,你可別亂說,我可不是梁家的後臺,我自己都還要依仗梁家的保護,我有什麼資格做梁家的後臺,對不對梁慕峰。”
這一聲梁慕峰叫的隨意,不過樑慕峰這次沒有說話諷刺,只是臉色上有些不好看而已。
“李先生治好了我父親的斷脈,與我們父親交好,是我們梁家的恩人。”梁慕煙很誠實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治好了梁永生的斷脈?”藥王谷的掌老,海鬼斜著他的一雙小眼睛看著李斯文。
當初梁永生的斷脈之傷,曾經親自到過藥王谷,畢竟藥王谷是華國公認的醫家之聖地,用藥用的出奇的人,治病的手段也是異常的高明。
正是海鬼接了梁永生的拜帖,而且也是他為梁永生親自診的脈,得出的結論是此斷脈想治好,畢竟承受十倍以上的痛苦,就算治好了也是一個,人沒痛死,也能留下九成的後遺症,要想恢復到斷脈之前的武道修為絕對不可能。
正是海鬼下的斷言,於是陪著梁永生一同前往藥王谷的梁慕峰,不願意讓父親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因為梁慕峰親眼見過父親斷脈傷痛發作後的樣子,父親疼痛難忍的時候曾經當在他的面,在地上打滾,然而如果按照海鬼的說法,想要修復斷脈,畢竟還要讓父親承受比現在的疼痛值,十倍以上的疼痛,這如何能夠承受。
於是當聽了海鬼的話之後,梁慕峰就帶著父親梁永生離開了藥王谷,後來又輾轉反側找到了杜清海,再後來遇到李斯文最終輕鬆的將梁永生的斷脈問題,迎刃而解。
‘李先生’
海鬼就算想遍了華國醫術出眾的人名,也不曾想到有一個姓李的,醫術了得的先生。
“真的是你治好了梁永生的斷脈?”海鬼再問了一句。
“是又怎麼樣?”李斯文回答。
“是就好的很。”
一根金針脫手而出。
嗙的一聲朝李斯文飛過去。
這根金針上面塗滿了蟾蜍毒,碰一下就能讓人中毒而死。
下一秒,海鬼的豆豆眼瞪的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