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雲手能將一顆百年大樹直接爪穿,一招飛鷹爪,能破鋼鐵,能將鋼鐵直接抓出一個鐵窟窿,鋼鐵如此,那麼肉體凡胎的人呢?
還不一爪下去就直接斃命了。
段天佑是段家崛起的希望,這次他帶著自己存續了十幾年的力量,一起來到了麗星號的遊輪,為的並不是參加什麼武道大會,而要要將梁家踩在腳下,以此來挽回段家曾經失去的聲譽,重新塑造段家一代大家族的風光。
這個並不是他一個人成為了宗師就能夠完成的使命,而需要一個助力,然而這個助力就是要在武道大會上一舉拿下樑家,把梁家踩在腳下,有理有據的從梁家手裡把段家的一切都拿回來。
包括財富,和聲譽。
於是段天佑的這一招使了全力,他相信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能隨隨便便接下他的這一招。
而且臺下段家的徒弟,都是第一次見師父使出全力的一擊,大家的眼睛都看傻了,覺得只要師父一出手,對方不算是什麼身份也註定是一個輸字。
只可惜,這麼快的一招,居然伸手過去的時候就抓了一個空。
這已經不是肉眼能看到的速度了,因為大家都沒有看見李斯文移動了身形,但是大家知道段天佑揮出去的那一爪,不可能中途改變了方向,因為這一爪足夠的快,足夠的強,但是最終這一爪卻抓了一個空。
而且當李斯文出現在段天佑身後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天佑這個宗師的身上,都覺得宗師出手絕對不會撲空,就連段天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於是他的後背空著,沒有防守,沒有留意。
就在大家都還來不及看清楚的時候,李斯文躲過了段天佑的那一爪不說,還繞到了段天佑身後。
“你的實力比剛才那個人強一點,但是,要破你的功.法,我也只需要一指而已。”
李斯文同樣伸出右手食指說道。
“大言不慚。”
段天佑雙手相交在胸前,再大力的開啟雙方,大吼一聲,一道青色的光芒籠罩在他的身體四周,這便是宗師練成的,‘天罡之氣’,能擋衝擊力巨大的重型坦克。
如此強大的防護,保護著他的同時,還能為他去攻擊對手提供攻擊的力量。
這樣看來才知道為什麼武道中人,每一個都要擠破頭皮,刻苦修練,只為突破宗師境界,正是因為只有宗師境界才會讓自身的武道修為更加的靈.活,才能修練成天罡之氣,保護自己的同時也震懾敵人。
當然宗師破境之後,還有分為宗師大成,大宗師,大宗師之上為地仙,地仙也就是地上神仙,已經超脫了凡人的境界,歷史有記載的也只有周文王悟得仙道,成仙而去的傳聞,所以由此可見大宗師已經是世上少有,地仙之說也只是傳聞而已。
但是段天佑的這一個宗師有些水分。
這個水分不是李斯文看出來的,而感覺出來的,因為他曾經與無數宗師交過手,其中不乏有大宗師以上的強者,所以對於這些人的武道之氣他十分熟悉。
而在段天佑站上臺的時候,李斯文已經感覺出來了,這個人的武道之氣不純,不僅不純還不穩定。
於是這一爪,他早已看出了破綻,單手相沖,伸出一指點在段天佑的手腕之處。
只聽見嗙的一聲,就如同鐵器相撞的聲音,一道震波襲來,將段天佑整個人震出了擂臺。
一口鮮血從段天佑的嘴裡吐了出來。
段天佑的右手腕處,出現了一大片烏青色的瘀傷。
“師父,你沒事吧?”
段家的少年郎們,一個兩個的利色的看著李斯文,只聽得李斯文嘴裡一聲冷笑,說道:“我說過只用一指,就是一指。”
“你這潑貨,不要猖狂,我們師父不到四十就跨過了宗師境地,再過十年必定是大宗師,你不要一朝得治就忘了今天的事,到時候我們師父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以洩今日之憤。”
很顯然,段家的少年郎一個兩個都心氣兒很高。
只是這個些都缺少點志氣。
“你們想對付我,立即上來就是了,還指望著十年後你們師父成為大宗師才找我報仇?如果一個人的成就要依仗旁人的光芒,那麼這個人就註定一生無為。”
李斯文接著又說道:“宗師?就你們師父這點武力值也配宗師兩個字,那麼這世上的宗師真的有些低廉了。”
這時從看臺上處飄來一陣香風,一個塗著紅唇的窈窕女人,拍著巴掌,走了進來。